怠。
“那你觉得呢,师父?”他问,“你觉得轮回是什么?”
沈墨没有立刻回答。
老人看着远方,眼神变得悠远,像是在看这座城市,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甚至更久的时间。
“我今年七十六岁。”他说,“我的师父活到一百零三岁,师祖活到九十八岁。我们‘墨武’一脉,代代相传,每一代都会遇到一两个轮回者。从我的师祖的师祖开始,就是这样。”
他顿了顿。
“所以在我眼里,轮回是一种‘现象’。就像刮风下雨,就像日出日落。它存在,它有规律,它会影响到一些人,但大多数人不会察觉。而我们这些习武之人,特别是练到一定境界的,能感知到它——就像老渔民能看出天气变化,老农夫能看出土壤肥力。”
这个比喻让林澈感到新奇。
不是实验,不是系统,不是惩罚或奖励,只是一种……现象。
“那你们为什么不介入?”他问,“既然能感知到,为什么不帮助轮回者,或者阻止‘牧羊人’?”
“因为‘现象’本身没有善恶。”沈墨说,“风可以吹动风车发电,也可以摧毁房屋。雨可以滋润庄稼,也可以引发洪灾。轮回也是一样——它可以让人积累智慧、突破极限,也可以让人迷失自我、陷入疯狂。我们不是裁判,我们只是……观察者和引导者。”
“引导者?”
“对。”沈墨转头看他,“引导那些还有救的轮回者,找到自己的路。白砚是一条路,你可能是另一条路。每个人都要找到自己的答案,别人给的答案,终究不是自己的。”
林澈明白了。
沈墨教他,不是要把他塑造成某个样子,而是要给他工具,让他自己去探索、去选择、去成为自己。
这是一种更深的慈悲。
“谢谢师父。”他真诚地说。
沈墨摆摆手:“别谢太早,接下来的训练会很苦。你既然决定走这条路,就要做好心理准备。‘牧羊人’已经盯上你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在下次遭遇之前,变得足够强。”
“多强?”
“至少能自保,有机会逃脱。”沈墨说,“至于战胜……你现在还差得远。那个用透劲打伤你的人,在‘牧羊人’里只是中下级。上面还有‘牧羊人’‘大牧羊人’,还有‘牧首’。每一级的实力都是质变。”
林澈握紧了手中的饭团。
自保。逃脱。这些词听起来很被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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