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渔船码头制造爆炸,吸引外围守卫。你趁乱从西侧排水管道潜入——那里通仓库地下室。”
“地下室有什么?”
“据线报,这次交易的核心物品,是一件刚从西南墓葬出土的青铜鼎。鼎上有铭文,疑似记载了归墟之门的另一处坐标。”秦缨眼神锐利,“你的任务不是抢鼎,是露面。让至少三个以上的人看见你,然后立刻从原路撤离。我会在排水管道出口接应。”
“如果被包围?”
“那就打出来。”秦缨说得干脆,“但记住,你的目标是拖延时间,不是拼命。我需要在爆炸后的二十五分钟内,带老爷子离开疗养院。你拖得越久,我成功率越高。”
陆九渊仔细看着地图,手指在屏幕上划动,记下每条通道、每个可能的出口。他的眼神专注得像在研读一张古药方。
秦缨看着他,忽然说:“你和你父亲不太像。”
“嗯?”
“照片上,陆教授是学者气质。”秦缨比划了一下,“温文尔雅。你……更像个战士。”
陆九渊没接话。他想说,山里长大的孩子,首先要学会的是活下去。但他没说出口。
“对了。”秦缨从腿袋里摸出个小巧的黑色装置,塞给他,“微型信号器,含在舌下。我能实时追踪你的位置。遇到危险,用力咬三下,我会知道。”
陆九渊接过,那东西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你呢?”
“我也有。”秦缨撩起头发,露出耳后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贴片,“我们保持单向通讯——我能听见你那边,你不能听见我。这样更安全。”
她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你抓紧时间休息,六点前离开这里。白天医学院人多眼杂,不安全。”
“你去哪?”
“踩点,确认路线。”秦缨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疗养院那边情况有变,我得再去看看。我们明晚七点半,在老码头西侧的废弃灯塔碰头。”
她走到门口,停住,回头:“陆九渊。”
“嗯?”
“活着回来。”秦缨说得很认真,“你母亲可能还在某个地方等你。别让她等太久。”
门轻轻关上。
诊疗室里又只剩下陆九渊一个人。他走到那张硬板床边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涂料。
顾清影。
陆巡山。
两个陌生的名字,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心里。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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