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求佛》作为药引”,沉默了足足十秒。
“……陈老,这方子是不是有点……”
“创新!这叫中西医结合!”陈老理直气壮,“现在的年轻人,你跟他讲归经讲药性,他听不懂。你说这药得配着《求佛》喝,他立马觉得高端——心理学,懂不懂?”
陆九渊不懂。但他还是默默抓了药,包好,递给候诊的大爷。
大爷掏出手机扫码,忽然压低声音:“小伙子,我问你个事。”
“您说。”
“你抓药的时候……是不是偷偷换了两味?”大爷眼睛很亮,“川贝母你用的不是柜台上那瓶,是从底下小抽屉拿的。枇杷叶也不是晒干的那种,是蜜炙的。”
陆九渊动作一顿。
“我老伴肺不好,吃陈老的方子三年了。”大爷笑了笑,“但今天这包药,闻起来不一样。”
“陈老的方子没错,只是……”陆九渊斟酌用词,“川贝母性微寒,您老伴舌苔白腻,脾胃虚,加一味姜汁炙过的陈皮更好。枇杷叶蜜炙过,不伤胃气。蜂蜜我换成了槐花蜜,润肺更强些。”
大爷静静看着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能给我签个名吗?”
“?”
“我孙女学中医的,她说昨天车站那视频里的针法,教科书上都没有。”大爷眼睛发光,“你是真高人。”
陆九渊哭笑不得地签了名——签的还是“悬壶观陆九渊”。
大爷心满意足地走了。
陈老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行啊小子,鼻子够灵。底下那瓶川贝是我自己用的,五年陈,药性温和。蜜炙枇杷叶我上周才弄的,你居然翻得到。”
“师父教过,好药藏得深。”
“陆玄机就教你这个?”陈老嗤笑,“算了,上午抓药,下午跟我出诊。有个病人,我搞不定。”
陆九渊抬头:“什么病?”
“说不好。”陈老脸色沉下来,“像是病,又像是……撞邪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画面里是个七八岁的男孩,躺在床上,脸色青白,眉心一团浓郁的黑气几乎要透出屏幕。最诡异的是,男孩右手手腕上,有个清晰的黑色手印。
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过。
陆九渊盯着那团黑气,体内第一重红尘锁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裂纹处传来灼热的痛感,像是锁链那头有什么东西,被这画面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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