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漆黑。
楚白轻手轻脚地将怪鱼拖到后院,藏进那个用来储存红薯的地窖里,又盖上厚厚的干草遮掩气味,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借着月光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擦伤,楚白倒头便睡。这一夜,实在是太累了。
……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楚白便醒了过来。
虽然昨夜睡得极沉,但身上那股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酸痛感依然提醒着他昨晚经历的一切。
为了避免父母看到伤口担心,他特意换上了一件领口较高的长衫,将脖颈和手腕处的擦伤遮得严严实实。
来到后院地窖,那怪鱼虽然死了一夜,但那身青黑色的鳞片依旧泛着森冷的光泽,并未腐烂发臭,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灵气。
楚白取出一把剔骨刀,费力地割下几片最为坚硬的背鳞,又割下那两条如钢丝般的长须,用布包好。
“得去问问师尊,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若是妖兽,那这玩意儿可就值老钱了。
简单吃了口早饭,跟父母打了声招呼,楚白便匆匆出了门,直奔城中张府。
……
张府书房。
张道人正在品茶,见楚白一大早便来求见,且走路姿势略显僵硬,身上还隐隐带着一丝未散的血煞之气,不由得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师尊明鉴。”
楚白也不隐瞒,将昨夜租船去河心修炼、遭遇怪鱼袭击并将其反杀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当然,关于新命格的事自然略过不提。
听完楚白的叙述,张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浓浓的赞赏。
“好小子,胆色不错!”
“刚入门不久,还没习得术法,竟敢在水中与那等凶物搏杀,还能全身而退。这份临危不乱的心性,比什么资质都重要。”
楚白从怀中取出那个布包,打开放在桌上:“师尊,这就是那怪鱼身上的东西。弟子不知其来历,还请师尊解惑。”
张道人拿起一片青黑色的鳞片,入手微沉,坚硬如铁。他又捏了捏那根长须,感受其中残留的灵气波动。
片刻后,张道人放下东西,摇了摇头笑道:“这并非妖兽。”
“不是妖兽?”楚白有些失望。
“真正的妖兽,哪怕是最低阶的一阶下品,也是开了灵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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