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随即在燕澄微微张开的眼瞳跟前再一次解下黑纱,露出了一身如美玉晶莹的胴体:
“此法唯有透过双修,方能深植于定约双方的命约之上。”
“剩下来的时间已然不多了,公子……还请从速。”
……
邓健不明白,他只不过是被眼前难寻去路的重重回廊困得再无他法,不得不挥剑斩向墙壁而己。
为什么便被蔽月宫轰出来了呢?
他站在浓浓未散的雾海之中,面色阴沈地盯向眼前若隐若现的石造宫宇。
不久前众人凭之步进石宫的大门,如今已然不见踪影。
邓健并不是个以道行见长的修士,花在器艺上的时间多了,修道学法的光阴自然便少。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处世之道,不曾为之感到后悔。
然而书到用时方恨少,面对着眼前被蔽月宫蛮横逐出的现状,他不免落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
‘好在,此行并非一无所获……’
他紧揣着怀中冰冷得灼痛肌肤的白玉小盒。
此物或许在蔽月宫潜藏的诸多宝物中算不得什么,然而既是他唯一所得,对他而言便是无可取替的宝物!
凭着此物,或许他尚有转修【寒炁】的机会……
便在此时,忽见一人自迷雾中跌撞着出来,却是裴宜。
这位向来穿着颇为清凉的女修,不知从何处觅得一件上好的冷白貂裘。
邓健虽然瞧不出此物跟脚,却晓得定然是绝佳的宝物!
两人甫一对视,肃杀的氛围便即蔓延开来。
就连半空中的雾气,也彷佛不再流动。
裴宜警惕地注视着邓健:
“道友这是想干什么?把剑收回鞘里头去!”
邓健摇了摇头。
此时此刻,已不是他是否贪图裴宜身上貂裘的问题。
裴宜既然得了宝物出来,那就肯定也能想到邓健身上同样有收获。
即便这家伙畏惧自己的剑术,不敢撕破面皮,邓健又如何容忍她待在自己身边,随时也可能给他来一记狠的?
同样地,裴宜也没法晓得邓健会否对己出手。
结果是必然会先发制人向邓健先出手,最大程度地保障自身的安全。
仙宗门下相互猜疑的门风,在这当口显现得淋漓尽致。
最后是必然演变为双方之间的血腥火并的!
如果燕澄在场,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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