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以血脉为媒介,黄彤是殿主的亲属,却与夫人之间并无血脉牵连。
即便夫人已属筑基之尊,要准确地算出黄彤的行动走向,却仍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同时,这句话也是尝试在向圣女喂定心丸。
黄彤是殿主本家,是以殿主更多时候会为这弟子考虑更多,与其无亲无故的夫人却不会如此。
她与圣女之间虽无师徒之名,却早已形同师徒之实,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眼看着圣女被害。
此时此刻的圣女,却已然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言语足以抚慰得了的。
在仙宗,别说是只有师徒之实,就算真是师徒、父子、道侣……同样不值得信任。
唯一可以信任的,唯有利益。
你对上修有用,上修们便能容你活着;
你的进步能助上修们进步,上修们便教你前程无阻。
正因如此,圣女方能以一介尸修耗材之身,一跃而成殿上最受重视的数人之列。
然而也正是这利益为先的思维,此刻使得她无可避免地为未来感到不安。
她之所以能存活至今,稳步修至练气后期,甚至有了突破筑基的可能,是因为师尊需要她的【望光棱】。
日精月华既是身为太阴传人的象征,同样也是长生殿主更进一步的基石。
为此,她从来没曾担心过会走不到最后。
如果无法更进一步,限制着她的也只可能是她的天赋,而不是对殿上任何人而言都堪称恶毒无比的机遇。
毕竟,生在长生殿上本来就是最恶劣的机遇了。
但若黄彤改修太阴,这一切可就不一样了!
师尊是否会眼看着自己死在黄彤手中,从而成就后者的意象,好教殿上多出一位板上钉钉的太阴真人?
日精月华固然对殿主很重要,但只要黄彤前途在望,长生殿也必然会得到宗里更多的重视,殿主不见得就得不到想要之物!
当然,圣女很怀疑即便是在宗内,到底能否掏出大日煌阳金精这全然与太阴相冲,在一定意义上比月华更为珍稀的玩意儿。
但她不敢赌仙宗能否赐下日精,更不敢赌殿主会如何取舍!
长期以来的压抑和恐惧,终于使得她心底的防线颓然崩塌。
但见她霍然转过头来,空无一物的上半张脸如同常人睁目时般皮肉皱动,教人看着便心下发寒:
“夫人这般一说,倒是轻易不过。”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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