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或提升实力而借贷,提前把自身的未来消费掉。
燕澄肯定这阴煞贷背后还藏着大坑,只是天童不便言明罢了。
而在黄彤一派的立场,似乎是不希望尸修们过早突破至中期的。
至少不该是借助阴煞贷来突破。
是因为尸修们一旦修到了中期,便成了更上位者所须的耗材,再不由黄彤任意支配吗?
燕澄不想被卷入殿上的派系斗争里头,只深思着天童言下深意:
‘真传们自然有料理掉绞首客的能耐,可若是他们真有此心,会放任对方接连绞杀多人吗?’
‘人材自然不可以无故损折,可若是他们的死,能带来足够的潜在利益呢?’
‘正如为着月华之事而被推着送命的诸修一般!’
燕澄心下悚然,沉默良久,往天童行了一礼:
“请赐手中丝线一段。”
众皆寂然。
却见天童目光一亮,似是对燕澄的敏锐果断颇为欣赏:
“师弟想要本座手中的牵傀丝?这可真是问对人了。”
“换作是陈才敏那头铁公鸡,肯定得让你放下好几缕煞气方能把丝线换走。”
“本座不习傀偶之术,此物对我却无甚用处,能堪堪束住我身下这不安份的就够。”
他随手自丝线中割下一截,扔到燕澄脚边:
“自个儿钻研去吧。”
“此物天然压制阴身,寻常活尸甫一触碰丝线,便即气息凝滞,反抗不得。”
“数百年来,宗内用来驾驭尸傀的均是此物,黄师姐要不是受赐了摄魂铃,驭尸控傀也少不得它。”
“师弟若是有幸到了中期,大可凭此驾驭几头尸傀耍耍,别对活着的同门们出手便是。”
燕澄不置可否地又行了一礼,但听天童感慨说道:
“尸傀一道终是外物,无益修行。”
“如今黄师姐金铃在手,这牵傀丝的产量近年是越来越少了。”
“也不知……那绞首凶徒是何处得来的这许多丝线。”
在场无一人敢应他,是夜的述道堂就此草草作结。
……
回到寝室后,燕澄盘坐棺上,小心打开包裹银白丝线的布帕。
仅仅伸指一触丝线,全身便有触电之感,酸麻麻使不出半分劲力。
可随即,这麻痺之感便为体内的清气所消解。
他注视丝线,暗自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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