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鲜于青的经脉,直接封死了他周身十二处大穴,紧接着逆转真气,强行催发了他藏在指甲缝里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蛊毒残渣。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全场的喧哗。
鲜于青的皮肤下像是钻进了无数只老鼠,疯狂地鼓动、游走,那是金蚕蛊毒被内力反激后的典型反噬症状。
“疼吗?疼就对了。”张无忌冷冷地看着他,“现在的痛感等级大概是分娩的三倍。说吧,当年怎么栽赃谢逊的,怎么害死白垣的,趁着舌头还没烂掉,赶紧说。”
在这种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剧痛下,所谓的江湖道义和门派尊严就是个笑话。
鲜于青涕泪横流,嘶吼着把当年掌门鲜于通如何用金蚕蛊毒暗算同门、又如何嫁祸给谢逊的烂账竹筒倒豆子般全吐了出来。
周围的喧闹声像被切断了电源,瞬间死寂。
华山派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原本以为是来主持正义的,结果自家后院先炸了雷。
张无忌随手将已经疼得休克的鲜于青扔在地上,像是扔掉一块用过的止血纱布。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谢逊。
“义父。”张无忌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有些脓疮,得挑破了才能好;有些债,得还了才能走。”
谢逊那双灰白的眸子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惨笑:“无忌孩儿,义父懂。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昔日威震江湖的金毛狮王,突然抬起右掌,重重击在自己的丹田之上。
“噗。”
这一声闷响并不惊天动地,却像是一只充满了气的皮球被扎破。
谢逊浑身一颤,数十年苦修的混元功力顺着毛孔散逸而出,原本挺拔的身躯瞬间佝偻了几分,但那股子缠绕他半生的戾气,也随之消散。
全场哗然。
自废武功。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这比死还难受。
张无忌没有去扶,这是谢逊作为强者的最后尊严。
他从怀中掏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宣纸,随手一扬。
漫天纸张如同雪花般飘落。
“这里面,是义父被囚期间默写出来的各大派遗失绝学。”张无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崆峒的七伤拳谱补遗、昆仑的正两仪剑法精要、还有峨眉缺失的半部心法……都在这儿了。”
人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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