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样的,阮清并不信任眼前之人。
反正依照她对这相府的了解,那位老太君似乎是在把控一切,既如此,那么她就不能相信任何人。
“相爷?”
相爷长时间不出声,邢野不由得出声。
阮清回过神来后,想了想这才开口道:“此事暂且搁置,本相如今的身子骨需要静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有行动都暂时延后。”
“相爷?”
邢野一愣,下意识抬起头,诧异的看向心中尊贵无比的相爷。
“可想要,若是还不采取行动,那济南祖宅那边……”
“无需多言,本相心中有数。”
邢野纵然是心中有着百般疑惑,但此时却也只能点头。
“是。”
见相爷不再说话,邢野带着满肚子疑虑退了下去。
虚惊了一场,但阮清却感觉这相府内情况复杂,尤其是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亲信,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
“本来以为大佬这是有求死的心思,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暗自嘀咕了一声,随即她更想哭了。
“可是……大佬啊,你这也不告诉我你的后手都有什么人,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让她一个瘫子承受这一切,实在是有些为难人了。
以老太君与太子容瑄为首的两方人马都按兵不动了起来。毕竟他们现在分不清这两位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静观其变。
这也给了阮清一丝喘息的机会。
一月时间眨眼而过,这日阮清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便听见了小厮嚼舌根在说着外面的八卦。
“听说国公府举办了赏花宴,这事儿你知道不?”
“知道,不过听说伯爵府那两位真假千金也都受邀了,你说……会发生啥?”
这还真不是阮清耳朵长非要听八卦,主要这俩小厮唠的太忘我了,这些话就这么自动传到了阮清的耳朵里。
阮清:???
聊八卦这事儿,也的确是不分男女啊。
“会发生啥?”
她伸过去了脖子。
“那谁知道?听说伯爵府那位大小姐粗鄙不——”
小厮的小嘴巴巴儿就开始讲上了,感觉不对时一抬头,当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相爷息怒!相爷息怒!”
另一个也跟着跪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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