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佩弯刀。”
直起身时,秤杆已经回到老头手里,他笑眯眯地称着萝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林凡挑着担子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打起了算盘——玄色锦袍配补丁,倒像是故意露的标记。
钟鼓楼共三层,一层供着土地公,香火不盛,只有个老道士在扫地;二层摆着几张破桌椅,像是供路人歇脚的地方;三层常年锁着,据说上面放着镇楼的铜钟。此刻三层的窗棂紧闭,隐约能看到窗帘动了动。
“午时交易,现在才辰时。”柳如烟买了串糖葫芦,咬了一口,“要不要先去二楼看看?”
林凡刚点头,就见两个灰衣人朝这边走来,眼神直勾勾盯着柳如烟的花篮。他不动声色地往柳如烟身前挡了挡,担子往旁边一挪,正好挡住灰衣人的路。
“让让。”灰衣人推了把担子,语气不善。
“好嘞。”林凡赔着笑,慢悠悠地挪开,眼角却瞥见柳如烟趁乱将一张纸条塞进了土地公的香炉里——那是给老鸦的信号,说影使的特征已摸清。
等灰衣人上了二楼,柳如烟道:“看来二楼也有人守着。”她舔了舔糖葫芦上的糖衣,“三层锁着,要么从外墙爬,要么得找钥匙。”
林凡看向扫地的老道士,对方正好抬头,冲他比划了个“三”的手势。
“三楼。”他低声道,“老道士说钥匙在三楼门楣上。”
日头渐渐升高,北街的人越来越多。卖花的、算卦的、耍杂耍的挤成一团,钟鼓楼前的灰衣人也放松了警惕,正和一个卖肉的打趣。林凡瞅准机会,拽着柳如烟钻进土地庙的侧门。
侧门后是条窄巷,直通钟鼓楼的后墙。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藤蔓纠结着露出斑驳的砖石。林凡踩着柳如烟的肩膀往上爬,指尖刚够到三楼的窗沿,就听到头顶传来锁舌转动的声音。
“谁?”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林凡猛地缩回手,翻身落在巷子里,柳如烟赶紧拽着他躲进堆放杂物的草棚。脚步声在头顶徘徊了片刻,又渐渐远去。
“差点被发现。”柳如烟拍着胸口,“看来三楼不止影使一个。”
林凡盯着墙面上的爬山虎:“藤蔓够粗,能承重。等交易开始,人都往三楼聚,咱们从后墙爬。”他看了眼日头,“还有一个时辰,先去吃点东西。”
巷口的面摊飘来葱花味,两人刚坐下,就见穿蓝布衫的老头提着菜篮子经过,放下两个热包子就走。包子里夹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北境人带了迷烟,交易时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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