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结亲,有人则暗叹自己女儿嫁的早了,若不然,还能在这等个大机缘。
一时间,艳羡者有,嫉恨者有。
吃过两盏酒,谢临渊借口不胜酒力,自己离了席。
昌平早在书房内点上了熏香,待瞧见谢临渊过来后,便道:“陛下,已按您的吩咐,在太平郡物色了三个女子,人眼下就在寝房内。”
谢临渊点头,随手脱了长袍搭在衣架上,眉眼间溢出疲色,“备水,朕要沐浴。”
昌平拱手退下,不多时,几个女婢送来热水,谢临渊泡完澡起身换衣,着一墨色寝衣,伏案批阅奏折。
这几日忙于在平南断渠,朝中事务积压已久,恐颇费些功夫才能批完了。
夜风阵阵,送进敞开的屋内。
屋外,昌平和青柏七日不见,一见面还是看对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真物色了几个女人?”青柏低声问:“有多像?”
昌平同样压低声音,“若说那位孟夫人与芙玉公主有七分像,那本公公物色的那三个女子就与芙玉公主有四五分像,再用脂粉涂抹一番,必定能与公主有六七分像的。”
青柏白他一眼,抱胸往后退了一步,眉头死皱着,多恶心似的,“你也只会用这些下作手段博陛下欢心,陛下本就因为孟夫人与芙玉公主长的相似而动乱心思,你再送几个女人过来,难道是要陛下耽于女色不理国事吗?”
听罢一席话,昌平脸色发臭,“陛下吩咐,咱们做奴才的岂敢不从?青柏侍卫若是不满,这话大可亲口与陛下说去!”
青柏啐他一口,“你这死太监!没根的东西,整日就只会拿着男女之事扰陛下心思,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能不知道?!待陛下回过神来,第一个问罪的就是你!”
昌平虽然是个太监,那也是伺候陛下的大监,平日里宫里宫外那些人巴结自己还来不及,谁曾想,在这死侍卫眼里,自己就是个没根的东西?
昌平怒火中烧,呵呵笑的阴阳怪气,“是是是,咱家是个没根的太监,这辈子与女人是无甚缘分了,但青柏侍卫年岁正轻,怎么身边也没个姑娘?不还是整日与我这太监厮混在一起?呵?”
任谁都能听得出昌平的嘲讽之意。
青柏气的头上冒烟,二人在屋外争执不休,青柏一口一个死太监,昌平一个一个死侍卫。
真乃一个鹬,一个蚌,死死咬住对方不撒嘴了。
谢临渊阅完今日的折子,起身披衣,门外两个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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