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会意,上前取了剑来。
营帐外。
葛大人俯跪在泥地里,也顾不得泥巴沾脏了官袍,眼看着几大桶猪油抬了进去,身子抖的如秋日的树叶。
脚步声在耳边响起,那位叫人琢磨不透的亲王脚踩长靴,站定在他跟前。
葛大人正欲抬头去看,不料一柄长剑泛着寒光先他一步,落在脖颈上,压着他头也不敢抬起。
青年冷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如恶鬼呢喃。
“葛大人身先士卒,为朝臣百官做了个榜样,这些,本王都看在眼里,现在,你可以安心去了。”
葛大人纳闷什么榜样,正要说话,眼角寒光一闪,长剑割破皮肤血肉,血呼的一下流出来,溅湿了青年的长靴和袍角。
他瞪大眼睛,捂着脖子上呲呲流血的伤口,死前已是明了这位亲王的意思。
杀鸡儆猴,是肃清朝堂,给文武百官们的震慑。
昌平立时递了帕子过来,谢临渊收了剑,见袍角长靴染了血渍,几不可察的拧起眉,“更衣。”
昌平即刻去办。
煞神走后,几位大人看着躺在地上血溅了满地的尸体,心中俱是惊颤不已。
青柏从善如流的善后,“诸位大人,可以各自去忙了,修渠之事可耽误不得。”
谢临渊更衣之后,思量几番,下了令。
命随州县令周叙白顶上葛大人的缺,尽心采办物料,不得延误修渠事宜。
诸位堂官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但求别再出什么岔子,惹怒了那煞神。
谢临渊从偏帐出来,已换了身绯红圆领袍。
青柏昌平二人见帐帘撩起,有人长靴踏出来,瞥见那身绯红袍角时,齐齐颤了下眼睫。
“备马。”
谢临渊点了青柏去,留下昌平道:“你可知太平郡内哪儿的衣裳最好?”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女子穿的那种。”
昌平眼神一亮,摁住心底雀跃,小心道:“奴才确实知道一家珍品楼,此楼做的衣裳饰物,都是请了出自宫廷的绣娘或工匠,技艺精湛,且都是天下独一份的珍品...”
这话说在谢临渊心头上,他略略挑眉问:“在哪?”
昌平愣了愣,陛下这意思莫不是要亲自去?
“在...在太平郡承德县境内,快马而去一日可回。”
青柏上前拱手,“陛下,马备好了。”
谢临渊翻身上马,扯住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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