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学长!”方既白赶紧改口,他神色动容,“此言当真?”
戴沛霖摇头失笑。
方既白也立刻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下问了愚蠢的问题,戴沛霖什么身份,岂会谎言相期。
“戴学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方既白紧张说道。
“好了,无妨。”戴沛霖摆了摆手,他看着方既白,“我痴长怀城九岁,正如你方才所讲,我与他不打不相识,他视我为兄,我与怀城既有同学之谊,更有兄弟之情。”
“你是怀城四弟,也便是我之幼弟。”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怀城天不假年,为国捐躯,国失良将,你父痛失亲子,你失去兄长,我也失去了一位袍泽兄弟,以后你就唤我一声戴大哥吧。”
“戴学长。”方既白看着戴沛霖,惊讶中带着激动之色。
“喊大哥。”戴沛霖佯装生气,看着方既白。
“戴大哥。”方既白看着戴沛霖,喊出了‘大哥’,他双目泛红,情绪激动,终于眼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赶紧慌里慌张的擦拭了泪水。
“怎么了?”戴沛霖问道。
“想起二哥了。”方既白鼻子泛酸,声音低低,说道,“大哥与民国十六年被张鲁军阀所害,为国捐躯,二哥后来考入黄埔,及至毕业,为国戎马征战,从未返家,直至长城抗战为国捐躯,我都没有能再见过二哥一面。”
泪水顺着脸颊滴落,方既白看着戴沛霖,“现在戴大哥当面,知悉戴大哥乃二哥同窗、袍泽好友,看着戴大哥更仿若看到二哥,有些失神,一时间情难自已……”
他擦拭了眼角的泪水,“让戴大哥见笑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思亲不在其列,更遑论国家烈士,何来谈笑之说。”戴沛霖缓缓摇头。
他表情认真的看着方既白,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擦擦眼泪,国家蒙难,抗战正烈,唯有化悲愤为力量,与倭寇死战到底,方可告慰你两位兄长在天之灵!”
“是!”方既白接过戴沛霖的手帕,胡乱擦拭了双眸和脸颊的泪水,然后看着手帕上还沾染了自己的一丝鼻涕,便小心翼翼的将手帕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兜里,“戴大哥,我洗干净还你。”
“你自己留着吧。”戴沛霖嫌弃的看了方既白一眼,说道,“你当是书生小姐手帕传情啊。”
方既白面孔涨红,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启明,坐下说话吧。”戴沛霖说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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