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阵激烈的咳嗽,茶杯里的茶水也洒出来,弄湿了身上的军装。
方既白摸出手帕,擦拭了嘴角。
旋即,他看着被茶水弄湿的军装皱眉。
方既白看了看四周,遂起身走向墙壁里的那面镜子前。
此前在进入到会客室的时候,他四下里看了看,就曾惊讶的发现在会客室里竟然有一面镜子。
这面镜子是整体嵌在墙体内的。
而在镜子的两侧,还各有一条训言:
身体之镜,显露形骸;灵魂之镜,映射德行。
由此可知道,这面镜子是会客室的正衣镜,是贴心的为等待的访客准备的。
方既白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身上的军装,确认茶水只是弄湿了军装的一角,这才放下心来。
对着镜子,方既白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他将风纪扣解开,又重新系好,又摘下军帽,仔细检查了一番,掸了掸军帽上的灰尘,然后又注意到了军帽上的泥点,便小心的用指甲去揩拭。
做完这一切,从兜里摸出了怀表,看了看时间,眉头也再度皱起来。
……
看着镜子那头的青年军人在紧张而小心的整理仪容,尤其是那副小心翼翼又无比认真的样子,戴沛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齐善余站在戴沛霖的身侧,他看到戴沛霖伸了伸手,便将手头的视监记录递给戴老板。
戴沛霖低头看。
记录得非常详尽,甚至在一些人看来已经可以用繁琐来形容了。
从方既白进入到这会客室的那一秒开始,直到方才,方既白若有行为举止的变化,譬如说在房间里的走动,身体行为举止的下意识的习惯,乃至是什么时候皱了下眉头,这上面都有记录到。
是最客观的记录,没有任何主观的描述话语。
他朝着齐善余使了个眼色,齐善余立刻明了,跟随戴沛霖出了监视室。
“说说你对这个年轻人的第一印象。”戴沛霖对齐善余说道。
“有些紧张。”齐善余说道。
“紧张就对了。”戴沛霖笑道。
进了徐府巷三号,不紧张反而才有鬼呢。
他摆了摆手,“这个不算,说说其他的。”
戴沛霖对齐善余说道,“要言之有物。”
“紧张之余,倒也算是能静下心来,能按捺住性子的。”齐善余说道。
他举了个例子:
“进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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