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小子这次还算机灵。
“大家都说谁会在意‘昂公’这个泼皮。”唐砚说道,“就是之前和‘昂公’走的比较近的一个男的,被他家婆娘骂了后,也不再和‘昂公’来往了。”
“是因为右寡妇?”方既白问道。
“对,是因为右寡妇。”唐砚点点头,“他婆娘骂他和‘昂公’走得近,是要勾搭右寡妇。”
他看着方既白,“四哥,还要我做什么?”
“我一个人安静思考一番。”方既白摆了摆手,看到唐砚一眼期待的目光,便笑了说道,“你守在门口,别让人打扰我想事情。”
“明白。”唐砚高兴说道。
方既白点燃了一支烟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卷,在屋子里四下里转悠。
他现在有九成的把握,密码本就在这个房间里。
方既白的脑海中已经可以想象出季明朔这个日本间谍在此处的活动景象了。
季明朔应该是深居简出的,确切的说是尽量避免外出,即使是不得已要外出,应该也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出门……不,他会尽量杜绝外出。
季明朔是陌生人,被喜娃看到那次应该是季明朔唯一一次在镇子上公开露面,在那之后,这个人就躲在了‘昂公’的家里了。
街坊没有看到‘昂公’家里有人进出,这也可以初步排除了有人来昂公家里和季明朔见面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没人带了密码本来和季明朔接头。
本身,一个陌生人躲在这里,另外一个陌生人来这里秘密见面,这就属于风险扩大化了,对于潜伏人员来说是要尽量避免的糟糕情况。
此外,这种猜判也是可以印证的:
“唐砚。”方既白喊了句。
“四哥。”
“街坊家养狗的多吗?”他问道,“有陌生人进出狗叫的厉害吗?”
“好几家都有狗子的,看家护院的。”唐砚说道,“那天晚上的行动,要不是带了麻婆,光是狗叫声都会让我们提前暴露行动。”
方既白点了点头,麻婆是陈修齐的手下,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这人长了一张女相婆婆脸,人又姓麻,便得了麻婆的绰号。
麻婆最大的本事是让狗子听话,只要他出马,再凶的狗子都会夹着尾巴不敢吭声。
方既白想了想,吩咐道,“唐砚,你出去打听一下,冯老三最近这些天是不是定了包饭,或者是他在外面吃了饭后会经常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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