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修齐点了点头,却是还是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方既白。
“蒋兄与警察厅督察处副处长常乃云相交莫逆。”方既白说道,“两家是世交。”
陈修齐还是点头,他欲言又止。
“我救过蒋闻道的命,蒋兄乃义气之人。”方既白说道,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此事知之者众。”
这才对嘛!
这就对了嘛!
听闻此言,陈修齐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意。
……
“许板桥那边,你要留得力可信之人。”方既白叮嘱道。
“唐砚和张引,他们两个留下。”陈修齐压低声音说道,“这两个听你话,我看得出来他们很服气你,你在镇子上帮我看顾两眼,我也能放心。”
“行,不过我最迟后天回南京了。”方既白瞥了陈修齐一眼,“这俩抓住了季明朔,指哪打哪,是听话的好下属。”
“放心。”陈修齐点点头,他明白方既白的意思。
“我这就带人出发。”他对方既白说道,“三姐发嫁,这喜酒我吃不成了,此后定当摆酒请三姐三姐夫赔罪。”
“那是你三表姨和三表姨夫。”方既白笑骂道。
“对对对。”陈修齐笑哈哈,也不反驳了。
他凑上前,低声问,“方才你真是确定箱子里没有炸弹,还是说是蒙我的?”
“自己看。”方既白走到粪筐边,他蹲下来指了指粪筐,又指了指麻绳。
“还得是你啊,方小四。”陈修齐略一思索,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胆大,心细。”
粪筐上有蜘蛛网,有的蜘蛛网破开了,是方才拿箱子造成的,而麻绳此前应该断了,后来打了结继续用,且打结处比较新,应就是这几日之内的事情。
这说明这打结应该就是季明朔等人所为。
而蜘蛛网说明粪筐挂上去少说也有一天了,并非是刚才紧急放上去的。
除非是这几个小日子真的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不然是不会在挂在床头上方的箱子里放炸弹,却还能安稳睡觉的,最起码要把那根断的麻绳直接扔掉,因为那根断绳端口细了不少,需要换成结实的新麻绳,而不是打个结继续用。
虽然结绳断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可不能去赌八字硬不硬。
反正如果不换一根结实的绳子,他陈修齐是不敢在箱子里放炸弹挂在头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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