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在嘴巴里化开,他觉得这就是人世间最美妙的滋味。
他凑到方既白身边,低声说,“四哥,有事。”
方既白弯下腰,小米捂着手在他耳边低语。
“带他去将军庙。”方既白低声说道,“就说四哥不缺那三瓜俩枣,有什么都可以谈。”
“告诉他,我一会就到。”他淡淡一笑,“但是,要是在这之前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把他剁了喂狗!”
“明白。”小米答应一声跑开了。
“小六,小七把东西送回家。”方既白对代承远说道,“大头陪我办点事。”
“是,四哥。”
……
泰定桥上。
有几名身穿中山装的男子,远远地看着这一行人走远了。
居中的是一位年约三旬的男子,戴着金丝边眼镜,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河北茶田里方家的小四,方既白。”赵鼎凑上前,“方家三姑娘明天出嫁。”
“家姐明天出嫁,怎么今天才赶回来?”蒋光汉看了赵鼎一眼。
“组长有所不知。”赵鼎说道,“方既白在南京当差,是将军庙派出所的警察,现在请假估摸着不太便利。”
蒋光汉点了点头,淞沪激战正酣,南京城内正全面备战,派出所的警察除了维持治安、查缉匪案之外,还要时常参加战斗演习,以应对南京保卫战之需要,方既白想要请假可不容易。
他远远地瞥到有人跟上了方既白一伙人,不禁啧了一声。
“党务调查处的人是在盯着方既白?”蒋光汉问赵鼎。
“应该不是。”赵鼎摇摇头,他琢磨了一番,低声道,“组长,我估摸着那边是在盯着代承远。”
“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姓代的现在已经是党国自己人了,还盯着代家做什么?”蒋光汉冷哼一声,说道。
代家的代挺夫在民国二十四年就加入了红党,此人还是红党丹阳县的一任书记。
不过,民国二十六年的时候,代挺夫就弃暗投明了,并且此人还在上海指认了红党那位仲甫先生的大儿子,立下了大功。
而且听说这代挺夫前两年还攀上了CC系的潘成墨,这代家可不是党务调查处丹阳分站吕城组的人能招惹的。
“不对劲。”蒋光汉皱眉,说道,“安排人盯着代承远,这里面指定有事。”
“是。”赵鼎点点头,尽管不明白,执行命令就是了。
“等一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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