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桌面,“大半夜的,你这幅打扮没有碰到人算你运气好,要是碰到人了,说不得就被误认为是闯空门的蟊贼了。”
“是因为有情况。”方既白说道。
“什么情况?”刘安泰大惊,立刻问道。
“我当时跟踪你到了石婆婆巷,注意到隔壁十九号门口的那个修鞋摊。”方既白说道,“修鞋摊有问题,这地方就不是适合修鞋匠摆摊的地方。”
说着,方既白从身上摸出烟盒,从烟盒里弹香烟,一支烟卷不小心落在了地上,方既白低头看了看,自然是没有能找到的。
“我开灯吧。”刘安泰说道。
“算了,不必了。”方既白说道,“深夜开灯,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说着,他捏了捏烟盒,烟盒空了,方既白咳嗽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伤风感冒了?”刘安泰关切问道。
“被工友传染了伤风。”方既白压抑着咳嗽,“继续说那个修鞋摊,我怀疑修鞋摊有问题,为了避免被敌人察觉,就迅速撤离了。”
“乱弹琴,疑神疑鬼。”刘安泰皱眉,说道,“如果那个修鞋摊真的有问题,我岂会没有察觉?”
他流露出不满的态度,“‘大圣’同志,坐在你面前的也是一位久经考验,有着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的布尔什维克战士。”
“我没有那个意思。”方既白皱眉,他摆摆手,说道,想要解释什么,却又终究因为不善言辞,干脆闭嘴了。
……
“你错了。”刘安泰说道。
“什么?”方既白有些惊讶,还有些不解,同时在思索,他甚至忘了咳嗽。
“那个修鞋摊就不是冲着我来的。”刘安泰说道。
“什么意思?”方既白思索着,嘶哑着嗓音问道。
“就在傍晚的时候,十九号的女房客在家门口被抢,抢劫的蟊贼就是修鞋匠和修鞋的客人。”刘安泰说道,“我早就注意到了那个修鞋摊,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目标是隔壁十九号的女房客。”
“看来是我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了。”方既白皱起眉头,语气中带了自责。
刘安泰眉毛一挑。
对味了。
这正是他所了解和熟悉的那一类同志:
谨慎,敏感,多疑,很多时候只相信自己,或者说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但是,当意识到自己工作犯下错误的时候,同时又很容易陷入自责和自我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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