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太硬了。
他对着张飞的方向点了点头,随即再次搭箭,目光冷峻地搜索着下一个目标。
他的箭术远不如陈观海,但关键时刻,足以救命。
“大哥!”
张飞见状,精神大振,手中长矛舞得更急,竟将那段墙头守得水泄不通。
但左侧墙段,在匪徒持续不断的冲击下,一处用门板和泥土仓促堵上的豁口,开始剧烈晃动,泥土簌簌落下。
“他们要撞开了!”
一个村民惊恐大喊。
陈伯老脸煞白,却兀自不肯后退,举起猎叉想要堵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火油队!左侧豁口,扔!”
刘平的声音及时响起。
一直待命在墙后巷道里的几个村民,两人一组,抬起浸泡了油脂、点燃的干草束,奋力朝左侧豁口外聚集的匪徒扔去!
同时,另外两人举起盛满火油的陶罐,狠狠砸在豁口前的空地上!
陶罐碎裂,火油四溅。
燃烧的干草束落下。
“轰!”
一道火墙瞬间在豁口外窜起!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正拥挤在豁口外、试图撞开障碍的七八个匪徒,猝不及防,浑身沾满了火油,瞬间变成了惨叫的火人!
“啊……!火!火!”
“救我!快救我!”
他们凄厉地哀嚎着,在地上翻滚,却只会让火焰燃得更旺。
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那景象如同地狱。
正准备一拥而上的匪徒们被这惨烈的一幕彻底惊呆了,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人人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火攻的威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它烧死的或许不多,但那种活活烧死的痛苦和视觉冲击,足以击溃大部分人的战斗意志。
左侧压力骤减。
刘平抓住时机,高声喊道:
“匪首已分兵!其势已堕!乡亲们,贼人怕了!随我杀贼护家!”
他的声音在血腥的战场上传播开,带着一种奇异的鼓舞力量。
墙后的村民们看到火攻奏效,又听到刘平的呼喊,原本濒临崩溃的士气竟为之一振。
“杀贼!护家!”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随即越来越多的喊声响起,汇成一股虽然参差不齐,却充满血性的声浪。
张飞哈哈大笑,声震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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