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那只枯瘦的手指着紫檀木盒,指尖在发抖。
程美丽低头看了一眼盒盖上的两个篆字,心里飞速转了三圈。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弹出提示。
【盒盖篆字为“济世”,与京市已故名医沈济世同名。沈济世为陆老爷子早年战场上的救命恩人,六十年代病逝,其后人下落不明。】
程美丽眨了眨眼,脸上浮出一层恰到好处的为难。
“爷爷,您先别急。这东西是我师傅给的。”
老爷子的呼吸又粗了两分。
“你师傅?姓什么?”
“我师傅姓沈。”
程美丽放慢了语速,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病床边的人都听得见。
“我姥爷年轻时在乡下行医,跟一位姓沈的老大夫学过几年。后来运动一来,那位沈大夫被下放到我们那边的县城,日子过得很苦。我姥爷念旧情,隔三差五送粮送柴,帮着照应了好些年。沈大夫身体不行以后,把压箱底的东西分了分,这根参和这个盒子就给了我姥爷。我姥爷去世前交代我妈,说这东西金贵,不到救命的时候不许动。这回听说爷爷病重,我妈让我从柜子底下翻出来,一路贴身带过来的。”
老爷子的眼眶红了。
“他……后来怎么样了?”
“沈大夫七几年就走了。”程美丽垂下眼睛,声音低了下去,“走之前跟我姥爷说,他这辈子亏欠一个老战友,没能当面把恩情还上。”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老爷子躺在枕头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进了鬓发里。
“老沈,老沈啊。”
他喃喃念了两声,忽然握住程美丽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重症病人。
“好孩子。你姥爷是老沈的恩人,你又拿老沈的参救了我这条命。陆川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程美丽鼻子一酸,这回倒有三分是真情实感。
“爷爷,您快好起来,我给您炖参汤喝。”
门外的走廊上,苏琴站在窗户边,脸色铁青。
白婉婉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苏阿姨,她说的那个姥爷和沈大夫,是真的还是编的?”
苏琴咬着后槽牙没吭声。
陆建国从监护室出来,脸拉得老长,一句话没说就往楼梯口走,苏琴小跑着追上去。
“老陆,你听见了没有?那丫头张口就来,什么姥爷照顾沈大夫,什么临终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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