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漂亮,也够狠。
金刚放下香槟杯,整理了一下袖口,从容起身。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失魂落魄的王海和脸色铁青的安德森,只是对身边的容佩说了句:“走吧。”
容佩合上电脑,拿起手包,跟在他身后。经过王海身边时,她脚步未停,目光平静地掠过对方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自作孽,不可活。
走出拍卖会场,外面天色有些阴沉,闷雷在天际滚动。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内一片寂静。
金刚扯松了领带,靠在后座上,闭着眼。刚才在会场里那种运筹帷幄的冰冷锐气似乎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容佩坐在他身侧,看着他闭目养神的侧脸,线条依旧冷硬,但眼下的淡淡青影和眉心的褶皱,泄露了他的真实状态。刚才那场心理战,看似赢得漂亮,实则耗费心神。
“回公司?”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不。”金刚睁开眼,看向窗外乌云积聚的天空,“去老宅。”
老宅?容佩心中微动。那是金刚父亲金海生前居住、后来空置的宅邸,位于城西半山,环境清幽。她从未去过。
车子驶离市区,朝着山麓开去。一路上,两人依旧无话。但拍卖会上的默契配合,似乎让之前那层坚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至少,不再那么刻意地回避与冰冷。
老宅是一栋有些年岁的独栋别墅,中西合璧的风格,庭院深深,草木葳蕤,但缺乏打理,透着一股萧索寂寥的气息。金刚显然有钥匙,他下车,示意容佩跟上。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灰尘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家具都用白布盖着,地面落着薄灰。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室内光线昏暗。
金刚没有开灯,径自走上二楼,推开一间书房的门。这里同样盖着防尘布,但书桌上似乎清理过,没有灰尘。他走到书桌后,拉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动作熟稔,仿佛做过无数次。
容佩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看着。
金刚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样式古旧、边缘磨损的紫檀木盒。他摩挲着盒子表面,眼神有些飘远。然后,他打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几封泛黄的信笺,和一个同样老旧、贴着褪色照片的简陋相框。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衬衫、面容与金刚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更为儒雅温和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笑容温婉的女子,中间站着年幼的、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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