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去。”
“是。”
“另外,”金刚补充,语气稍缓,“今晚没什么事了。你也早点回去。”
“……是。”
挂断电话,金刚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非正式会面?恐怕是鸿门宴。带着容佩,是出于对她应变能力和多语言优势的考量,还是别的什么?他没深想,只觉得有她在侧,似乎能多一分难以言喻的安定。
他起身,准备离开,目光扫过容佩隔间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过去。
容佩果然还在。她没在看电脑,而是对着一本厚厚的、摊开的《现代药理与临床》蹙眉深思,手边放着笔记和那个白色小药瓶。台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她,侧脸沉静,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书页边缘,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金总?”
金刚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书和药瓶上,眼神深了深。“在研究这个?”
容佩合上书,坦然道:“只是想更了解您的病情,或许……能找到更适合的调理思路。”她没说自己已经查阅了大量中外文献,甚至尝试翻译那些复杂的化学分子式,试图弄明白这“特效药”的真正作用机制和潜在副作用。她总觉得,这药背后,藏着比他轻描淡写所言更多的东西。
金刚沉默地看着她。她眼底有淡淡的青影,显然这几天也休息得不好。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夹杂着警惕、探究,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忽略的暖意。
“走吧。”他忽然说。
“嗯?”容佩没明白。
“下班。”金刚言简意赅,“带你去个地方。”
“……”
容佩还没来得及反应,金刚已经转身朝外走去,丢下一句:“给你五分钟收拾。”
二十分钟后,金刚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没有驶向任何高级餐厅或会所,反而穿行过繁华街区,拐进了一片老城区。喧嚣的市井声浪逐渐取代了商务区的安静。最终,车子在一个烟火气十足的夜市入口附近停下。
“下车。”金刚自己先推门下去。
容佩跟着下车,扑面而来的是各种食物混合的浓郁香气、嘈杂的人声、明亮的灯光和蒸腾的热气。与她这些日子所处的钢筋玻璃的冰冷世界截然不同,这里鲜活、滚烫、生机勃勃,充满了她记忆中某种属于市井的、久违的热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