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的父亲,那个因决策失误导致集团濒危、而后神秘病退的前任掌门人。
她拿起笔,在这份案卷的标签页上,做了一个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标记——一个极小的、朱砂色的圈(她用了手边一支红色记号笔)。这不是确凿的证据,只是一个需要后续深入探查的疑点,一个可能与金刚父亲当年“失误”及“病退”隐隐相关的线头。
正当她准备继续深挖另一份跨境电信并购案时,一阵极其压抑的、闷钝的撞击声,隐约从总裁办公室的方向传来。
声音很轻,几乎被暴雨声淹没。但容佩的听觉在寂静的深宫里训练得异常敏锐。她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又是一声,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轻轻磕碰在实木上,伴随着一声几乎难以捕捉的、短促的抽气。
没有犹豫,容佩起身,快步走向那扇深色木门。她没有敲门,直接握住门把——门没锁。
推开门的瞬间,办公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办公桌一角的老式绿罩台灯亮着,投下一圈温暖却有限的光晕。窗外闪电撕裂夜空,瞬间将室内照得惨白一片,随即惊雷滚过。
金刚没有坐在办公桌后。他倒在桌旁的地毯上,背靠着厚重的桌腿,一手死死攥着胸前的衬衫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另一只手打翻了桌角的一个水晶镇纸,那便是闷响的来源。他双眼紧闭,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在台灯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呼吸粗重而艰难。
那个白色小药瓶,滚落在他手边不远处,盖子开了,里面空无一物。
容佩的心猛地一沉。果然!
她没有惊呼,没有慌乱。几乎是本能地,她反手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间可能的目光(虽然此刻并无他人)。然后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
“金总?”她唤了一声,声音平稳,但带着清晰的确认意味。
金刚睫毛颤动了一下,艰难地睁开眼。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有些涣散,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是她。眼中瞬间掠过一丝狼狈和极力想要掩饰的虚弱,随即被更深的痛楚覆盖。他想说什么,却只是从齿缝里逸出一丝气音。
容佩快速扫视他的情况:意识尚存,但剧痛明显,呼吸受阻,位置在心前区。结合那空药瓶,她基本确定是心疾急性发作,且备用急救药物已用完。
“别动,尽量放松呼吸。”她语速加快,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心定的条理。现代急救知识她囫囵学过一些,但此刻,她更信赖来自遥远记忆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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