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神情,和失而复得的哭声。
只有一点不同,林烈没有从母亲口中听到对郑恣的控诉,她只是哭,哭诉她的情路,强调林烈的重要。所有关于落海的起因都是林烈舅舅说的。
“你以后离郑家阿麦远一点,她定是嫉妒你妈宝贝你,就像她妈疼她小弟一样,她妈现在阿囝是金,阿麦是土,根本不理她。”
林烈不觉得这是真相,他想问郑恣,但舅舅很快给他转学,之后的多次擦肩两人也没有机会靠近。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说我们是彼此的加害者,但我们两个妈到现在还没有老死不相往来?”
“为什么?”
“你爸和我阿吾之间有来往。”
“我知道,你阿吾那个日化厂的彩色隐形车线糊正好是我爸鞋厂需要的。”
文甲码头沉浸在潮气浓稠的黑暗里,吝啬的月光勉强勾勒出防波堤和船影的轮廓,路灯仅仅在灯柱脚下晕开一圈可怜的光斑,仿佛不是用来照明,是为了证明黑暗的完整。
两个孩童的身影和黑暗融合,几乎不被察觉,他们如何落海,他们经历了什么,连他们自己都不记得。只有两个刚好路过的男人看见,并及时将他俩救起。
他们刚好是林烈的舅舅和郑恣的父亲。
“可你们家鞋厂倒闭,对我阿吾的生意并没有多少影响。”
郑恣家的鞋厂鼎盛期日产单数过万,平时的订单最少也过千。
“你阿吾现在生意铺得广?财大气粗?”
“你不如小时候聪明。”
“什么意思?”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郑恣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经济上她家里破产,结构上她家庭混乱,能力上她未有建树。
一个非常世俗,却又在此刻显得最合理的可能性浮了上来。
“你家里催婚?你别打我主意。”
林烈下巴微收,脖颈线条随之绷紧一瞬,目光再次投向郑恣,“我帮你搞定创业第一桶金,你给我你爸公司所有账本。”
生意人的账本没有干净的。
“你疯啦?你觉得我会帮你?”
“第一,你们家已经破产。第二,你爸坐牢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
“那你要干什么?”
台上《海神妈祖》谢幕,林烈凑近郑恣耳边,“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们落海,为什么被他们救起?我们不记得的真相,他们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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