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铜管加木头喇叭,虽然粗糙,但能听清心跳。
“明儿开始,教他们用这个。”他说,“耳朵贴上去,听胸膛里的声音。心跳快慢、有没有杂音,都能判断病情。”
“兵们会信这个?”老兵怀疑。
“不信也得信。”霍安拧了拧铜管,“等哪天他们靠这个救了同袍的命,自然就信了。”
第二天一早,军医营外排起了长队。
不止是士兵,连炊事班的、马夫、守夜的都来了,手里拿着各种容器,有的甚至带来了自家腌菜用的坛子。
霍安站在草席前,举起听音筒:“今天教新本事——听心术。”
“真能听见心跳?”有人问。
“不信你上来试试。”霍安招手。
一个壮汉走上前,霍安把铜管一端贴在他胸口,另一端凑近自己耳朵。
“咚、咚、咚……”节奏稳定。
“怎么样?”
“你心跳正常。”霍安松开,“但你昨晚喝酒了吧?脉有点浮。”
壮汉瞪大眼:“我真喝了两碗!”
人群骚动起来。
“让我试试!”
“我也要听!”
“能不能听听我胃里有没有虫?”
霍安哭笑不得:“这不是听胃的,是听心肺。不过——”他顿了顿,“要是谁胃里真有虫,我建议你先饿三天,它自己就爬出来了。”
哄笑声中,边关老兵悄悄对身旁人说:“你知道吗?十年前,这里死了三百多个兵,就因为没人看得出他们是中毒。现在不一样了,哪怕是个烧火的,也知道黄芩能救命。”
那人点头:“是不一样了。”
太阳升到头顶,军医营里依旧热闹。
霍安一边教人使用听音筒,一边在本子上记录反馈。有人嫌铜管冰,有人觉得声音太小,他都记下来,准备回去改进。
正忙着,一个小兵匆匆跑来:“霍大夫!西边瞭望台有人摔伤了,腿折了,正在抬过来!”
霍安立刻抓起药包:“走!”
边关老兵一把拦住:“你去不得。”
“为什么?”
“你是大夫,不是抬担架的。”老兵沉声道,“现在你得留下,把这些刚学会的人组织起来。让他们去救人,你在这指挥。”
霍安一怔。
“你是师父了。”老兵看着他,“徒弟们该上场了。”
霍安站在原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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