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常年喝安神汤压着。”
丫鬟半信半疑,回头喊:“刘妈妈!给他一小碗,别让他死门口,晦气。”
霍安端着碗,哆哆嗦嗦喝了几口,眼角余光扫过院子。善堂不大,几间厢房围着个天井,角落堆着柴火和杂物。他假装咳嗽,慢慢往西边挪,忽然手腕一阵发热。
低头一看——测毒膏,红了。
他心头一紧,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到柴堆旁,借着月光细看。柴火底下压着几块木板,缝隙里露出点绿意。
他装作捡柴,伸手一扒——竟是几株鬼面蕨的幼苗!
“找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霍安手一抖,差点把木板扔了。回头一看,是白天那个丫鬟。
“没……没啥。”他结巴,“就想捡根柴,暖暖身子。”
丫鬟盯着他手里的木板:“那下面有蝎子,别乱碰。”
“哦哦,谢谢姑娘。”霍安赶紧放下,又咳嗽两声,“汤喝完了,我走了。”
他踉跄着出门,一路忍着没回头,直到拐进小巷才停下。手腕上的红斑越来越明显,说明毒源就在善堂!
他正要回医馆,忽然听见巷子另一头有脚步声。他闪身躲进墙角,只见两个黑影匆匆走过,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个竹篮,隐约透出绿光。
霍安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远,悄悄跟上。
两人一路走到镇外河边,把篮子放进一艘小船。霍安躲在芦苇丛里,借着月光看清——篮子里全是鬼面蕨的根茎!
“明天按计划,分三批送进镇子。”一个沙哑的声音说,“井水、米铺、茶摊,各放一批。”
“药王令那边催得紧,说要加快进度。”另一个说,“不能再拖了。”
霍安心头一震——药王令?顾清疏的那个?
他正想再听,忽然脚下踩断一根枯枝。
“谁?!”两人猛地回头。
霍安转身就跑,背后传来怒吼:“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他一头扎进夜色,心跳如鼓。
跑到医馆门口,撞开门大喊:“出事了!”
屋里,顾清疏和孙小虎同时抬头。
两人手腕上,测毒膏全红了。
“北岭断崖有大片鬼面蕨。”顾清疏冷冷道,“被人精心养护,还搭了遮雨棚。”
“我在茶摊后院也发现了!”孙小虎举着手,“红得跟血似的!”
霍安喘着气,把善堂的事说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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