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安淡淡道,“他夫人刚生完双胎,补身子少不了药。等他来买滋补丸那天,我顺便提一句:‘贵府那段铜管闲置可惜,不如换几服十全大补汤?’”
孙小虎一拍大腿:“高!太高了!既不得罪人,又能白拿材料,还不花一分钱!”
顾清疏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察觉失态,轻咳两声转过头去,耳尖悄悄泛红。
午后阳光斜照进院子,三人围坐在石桌旁,继续调试听诊器。霍安用猪脬做了个简易膜片绑在接收端,发现声音更清脆;顾清疏建议在耳塞处裹一层软棉,避免磨伤耳廓;孙小虎则突发奇想,在竹筒外刻了刻度,说是“能根据声音大小判断病情轻重”。
霍安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你这刻的是‘轻病一格,重病三格’,谁给你定的标准?”
“我自己!”孙小虎昂头,“我耳朵灵!我说几格就是几格!”
“那你刚才听自己心跳,咋不说‘激动症五格’?”
“……”孙小虎哑火。
笑声在院子里荡开。
傍晚时分,第二代改良版完成:主体换为轻质空心檀木,两端镶铜圈加固,中间用柔韧藤筋连接,可小幅弯折。整体更轻巧,音质更清晰。
霍安把它挂在墙上,取名“安和听音筒”,底下压了张纸条:**“凡来就诊者,皆可一试。听心知疾,不言自明。”**
孙小虎捧着新成品,爱不释手:“师父,这可是您造的第一件‘非药物’医具啊!要不要写本书,叫《霍氏器械谱》?”
“先别想着出书。”霍安拍拍他肩膀,“明天开始,教村民们怎么用。别让他们拿去听鸡叫狗吠,当成耍戏法的玩意儿。”
“那我能第一个教吗?”
“你?”霍安斜眼,“你连当归和艾草都分不清,教别人?不怕把人家心脏听成肠鸣?”
“我会努力的!”孙小虎握拳。
顾清疏在一旁收拾药囊,忽然道:“这东西……真能改变医道?”
霍安望向远处山影,夕阳正缓缓沉落。
“不一定。”他声音很轻,“但它能让更多人活下来。这就够了。”
风吹过药田,绿叶沙沙作响。
墙角那只写着“毒药重地”的骷髅牌,在暮色中静静伫立,仿佛也在倾听——那来自人体深处、微弱却坚定的搏动声。
霍安伸手摸了摸听诊器,木面温润,铜圈微凉。
他忽然笑了。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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