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霍安一手托住婴儿,一手轻轻牵引,“慢慢来……好了,头出来了!剪脐带!”
又是一声响亮的啼哭,比刚才那个还凶。
“第二个也是男娃,肺活量不错。”霍安擦了擦汗,接过孩子检查一遍,“没被勒坏,运气好。”
孙小虎瘫坐在地,笑得像个傻子:“双胎……双胎都活着!两个小子!”
屋外突然炸开了锅。仆人们欢呼起来,老嬷嬷一边哭一边磕头:“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霍安没理会外面的喧闹,转身查看产妇情况。血已经止住大半,脉象也稳了些。他给夫人灌下半碗姜糖水,又敷了止血散在伤口上。
“命保住了。”他终于松了口气,“接下来三天不能下床,饮食清淡,每日换药。若发烧或血崩,立刻叫我。”
稳婆这时才敢凑上前,老泪纵横:“霍大夫,您真是活神仙……老身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手法……”
“我不是神仙。”霍安收起银针,放进药箱,“我就是个看病的。倒是你,以后少念点鬼神,多学点医理,别动不动就说‘命格不合’,人还没死,你先把人家判了死刑。”
稳婆连连点头,羞愧地退到一旁。
这时,县令终于闻讯赶来,一头冲进屋,看到两个襁褓中的儿子,当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他想抱住霍安的大腿,被霍安侧身避开。
“谢就不必了。”霍安拎起药箱,“五十两赏银,前日征税的文书,还有你们家祖传的《治家格言》抄本,明天一早送到医馆。少一样,我就把今天接生的过程编成说书段子,让茶摊老板娘天天讲。”
县令连连应是,头点得像捣蒜。
霍安走出县令家大门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村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见到他出来,纷纷让路,有人甚至拱手行礼。
孙小虎蹦跶在他身边,满脸兴奋:“师父!咱们救了三个命!还是县令家的!这下全镇都知道您厉害了!”
“他们早知道了。”霍安摸了摸药葫芦,“只是现在不得不承认。”
“那五十两您打算怎么花?”孙小虎眨巴眼,“买新药柜?还是请我们吃顿肉?”
“先还顾姑娘那瓶‘避秽油’的钱。”霍安淡淡道,“她上回借我三十文,利息三分,拖了八天,该付三十七文二。”
“您还记账?”孙小虎惊了。
“当然。”霍安嘴角微扬,“我可是连县令妻弟去年贪了多少银子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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