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您这就来收税,跟掐着婴儿喉咙要奶喝有什么区别?”
“你!”县令指着霍安,气得胡子发抖,“大胆!竟敢如此无礼比喻!”
“我说的是实话。”霍安摊手,“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他转身面向村民,“你们说,这时候交税,划不划算?”
“不划算!”村民甲第一个喊出来,“我才种了半亩,连本钱还没捞回来呢!”
“就是!我们又不是药铺老板,凭啥交税?”
“霍大夫教我们种药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赚钱!”
七嘴八舌的声音越来越大,县令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身后那名捧托盘的衙役,手都不自觉抖了一下,明黄绸布滑落一角,露出底下一块铜牌,刻着“药材统管司”五个字。
霍安眼神一凝。
原来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准备。
他慢慢走上前,盯着那块铜牌看了两秒,忽然笑道:“大人,这牌子挺新啊。怕是有备而来?”
县令冷哼一声:“自然。此事早有定议,今日不过是走个过场。霍安,你若识相,便带头登记。否则——”他眯起眼,“本官可要以‘私垦官地、隐匿药材’罪名查办了。”
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孙小虎悄悄挪到霍安身边,低声问:“师父,怎么办?”
霍安没答,只是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青玉药葫芦,指尖在葫芦口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声。
然后他抬头,对着县令笑了笑:“大人,既然您这么讲规矩,那我也讲个理。”
“你说。”
“您带来的这个牌子,按规定,必须加盖州府朱印,还要附批文副本,由三名以上官员联署。可我看这牌子光溜溜的,一个印都没有。您说是‘统管司’发的,那请问,这司是哪年设立的?隶属哪个衙门?主官姓甚名谁?”
县令一愣:“这……这是机密,不便透露。”
“哦。”霍安点点头,“那就是没有。没有批文,没有印信,没有公示,就敢上门征税?大人,您这不叫执法,叫打劫。”
“你血口喷人!”县令怒拍托盘,“来人!给我记下,霍安抗拒官税,煽动民乱!”
衙役连忙掏出笔墨,低头记录。
霍安却不慌不忙,忽然提高声音:“各位乡亲!今天县令大人说,咱们种的药要交税!可他没告诉大家,这些税收上去之后,会去哪儿?”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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