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后,所有药材采齐。霍安检查一遍,确认无误,才准备下山。
回程路上,孙小虎一直沉默。直到路过一处溪流,他忽然停下。
“怎么了?”霍安问。
“师父,”孙小虎低着头,“我要是……也是药人怎么办?”
霍安愣住。
“我从小没爹没娘,被捡回来时浑身是伤,会不会……也是被人试过药才丢的?”
霍安看着他,少年的脸被风吹得通红,眼里有藏不住的不安。
他走过去,拍了拍孙小虎的肩膀:“你是被乱葬岗的野狗叼着胳膊拖出来的,是我拿刀赶走狗,把你救回来的。你身上那些伤,是野兽咬的,不是刀割的,更不是针扎的试验痕迹。”
“可……我为啥能尝出毒药?”
“因为你舌头灵,吃得多。”霍安笑道,“再说,你第一次尝毒蘑菇,当场翻白眼,要不是我救得快,你现在早成肥料了。真正的药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孙小虎眨眨眼:“真的?”
“我骗你干嘛?”霍安揉了揉他脑袋,“你是我徒弟,不是药罐子。你要真成了药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孙小虎咧嘴笑了,抱住霍安胳膊:“师父最好了!”
“少来这套。”霍安推开他,“赶紧走,天黑前得赶回去,顾清疏该炸锅了。”
两人加快脚步。傍晚时分,终于回到安和堂。
院门开着,炉火正旺,药香弥漫。顾清疏站在石台前,手里拿着竹筒,正低头写字。听见动静,她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写。
霍安把药材放下,走过去看:“记什么呢?”
“你欠我的工钱。”她头也不抬,“从你让我写‘药需日志’起,每刻钟算半个铜板。”
“那你得算上我救你那晚的饭钱。”霍安坐下,“一碗药粥,三个馒头,值五两银子。”
“你那是诱骗我留下。”她合上竹筒,“而且粥里加了安神散,算不算下药?”
“那叫助眠。”霍安理直气壮,“再说,你不是睡得挺香?”
顾清疏瞪他一眼,转身去检查药材。“雪心兰采到了?”
“采到了。”霍安递上木匣,“还挖出一块铁片,写着‘药人试’什么的,你待会看看。”
她接过,眉头微蹙。
“疫病的事查得怎么样?”霍安问。
“防瘴丸做了两百颗。”她指着屋里,“剩下的一百颗今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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