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用;铁骨柴只剩半筐,得赶紧补。”
“我去北岭挖。”孙小虎立刻举手,“我知道哪儿有大片的!”
“你一个人不行。”顾清疏摇头,“那边最近有狼群出没,前两天还有猎户看见叼着羊骨头回来。”
“那我带刀!”孙小虎不服气。
“你带锅也打不过狼。”她冷笑。
“我去。”霍安合上账本,“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野生的‘雪心兰’,那玩意儿对肺腐有奇效。”
“你腿还没全好。”顾清疏立刻反对,“上次火场砸的伤,走路快了还跛。”
“所以我骑马。”霍安理直气壮,“再说了,我不去,谁能分得清‘雪心兰’和‘假叶兰’?你去?你去了也得让我跟着认路。”
她瞪他一眼:“你就会占便宜。”
“这不是占便宜。”霍安笑,“这是合理分工。你留在医馆主持大局,我和小虎出去采药,效率最高。”
“那我呢?”孙小虎举手,“我能干啥?”
“你负责背药。”霍安拍拍他肩膀,“顺便路上给我讲笑话解闷。”
“我不讲!”孙小虎急了,“上次讲‘县令夫人给狗说媒’,您说太低俗,罚我抄《脉经》!”
“那你讲点高雅的。”霍安一本正经,“比如‘将军绣花’那种。”
“那更不能讲!”孙小虎跳起来,“萧将军知道了会砍我脑袋!”
“他不会。”霍安摆手,“他要是真砍你,我就告诉他你是照实说的。”
院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
片刻后,一个年轻士兵牵着马停在门口,抱拳行礼:“霍大夫,我家将军额外托我带来些东西。”
他从马背上卸下几个布包,一一打开:一包是晒干的边关黄芪,药性比中原的浓三倍;一包是盐渍鹿筋,说是给霍安补身子的;还有一小坛酒,标签上写着“赤焰特酿”——那是萧远山战马的名字。
“将军说,您要是嫌少,明年秋天再送一车。”
霍安看着那坛酒,忍不住笑出声:“他这是怕我不卖力,提前行贿?”
“将军原话是——”士兵顿了顿,“‘霍兄救我命,我喂他马,马酿酒,酒敬兄,礼数全了’。”
满院子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哄笑起来。
连顾清疏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低头掩饰。
“行吧。”霍安收下东西,“替我回他,酒我收了,药我也备着,但他要是再让赤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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