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她把针收回袖中,从药囊里取出一支玻璃管,滴入一滴碘试剂,颜色不变;再加一点石灰水,无沉淀;最后撒入微量硫磺粉,微微泛青。
“可以喝了。”她收起工具,“如果想活命的话。”
霍安端起碗,吹了口气,喝了一大口。
烫得龇牙咧嘴。
“嘶——你非让我当众表演试毒是吧?”他咽下去,抹了把嘴,“能不能等它凉一会儿?我又不是铁打的胃。”
“毒发快的,三息之内就会吐黑血。”她冷冷道,“你现在还能骂人,说明至少没加‘断肠散’。”
“我要真想害你,也不会蠢到用断肠散。”他坐下,继续喝,“那玩意儿味道苦得像嚼烂叶子,你鼻子比狗还灵,一闻就破。”
“那你用什么?”
“我没用。”他翻白眼,“我只是想请你吃顿早饭。”
她站着没动,眼神仍锁着他脸。
霍安喝到一半,忽然停下:“你是不是以为,我昨天让你住西厢,是为了监视你?”
“不是?”
“我是怕你半夜偷药。”他实话实说,“你昨晚进药房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但我听见抽屉开了三次。一次拿的是‘血线莲’根,一次是‘乌头霜’,第三次……你碰了‘追魂引’的母药瓶。”
她瞳孔微缩。
“我没动。”她道。
“我知道。”他点头,“瓶子原封没动,只是盖子松了半圈。你是闻了一下就放回去了。但你呼吸频率变了,说明你在判断它的纯度和年份。”
她沉默片刻:“你既然发现了,为什么不拦?”
“拦什么?”他耸肩,“你想试药,又不是偷跑。再说,你要是真想害谁,也不会傻到在自己师父的地盘上动手。”
“我不是为了他。”她低声说。
“那是为了谁?”他抬眼。
她没答。
霍安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顾清疏,我知道你心里有鬼。但你要查的事,不用偷偷摸摸。你想试毒,我可以陪你试。你想验药,我药柜随便你翻。但你拿针指着我师父的脑袋——这事传出去,我这‘妙手神医’的招牌就得改成‘挨针专业户’了。”
她垂眸,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腕银镯。
“我不习惯被人喂东西。”她说。
“那你习惯饿死?”他反问,“你昨天采‘血线莲’根须花了两个时辰,爬的是断崖北坡,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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