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尤其是不会有实质性的关系。尤其是对于现在的甄品德,应该是春风得意,因为他是‘抗洪有功’的模范,据说他率先垂范,是捐了很多抗洪物资的。”
这倒也没啥,龙空云明白,对于这种县城新贵而言,这时候都要做表现的,从而积累自己的资本,才能在县城更好地生存下去。
“但这个吴苍笙,可能就很复杂。我们听到的,这小子当年确实是死心塌地、死缠烂打着童欢颜,应该是真爱,几乎每个月都要去童欢颜所在的城市,泡着她。关键是,他自己没什么余钱,因为家里给的不多,就去打工攒钱,据说有一次很离谱,攒的钱不够去童欢颜那里,于是就去地下卖血。还有一次,据说童欢颜实在被他弄得烦死人了,死活不肯出宿舍楼见他,他就在宿舍楼下站了一晚。保安赶他,也不走,说是学关羽站岗护嫂!直接把保安们给逗笑了,也就随他去了。”
回想起梦境,龙空云又觉得很压抑,很憋气,就打开窗户,让山风凉快自己。望着窗外似有万千懊悔,但也无能为力了。
这时候,赵路远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总觉得,与自己感情如此深厚的发小,被童欢颜这个事情如此折磨,是有点不值得的。于是,双手一拍方向盘,说道:“哥们,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了,一开始,我们也没想那么多,以为你会自然知道的。到今天我才感觉到,你可能一直不清楚,啥也不知道。”
龙空云心里一哆嗦,还有什么更狗血的情节吗?但也只是微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示意这位发小兼老同学、好兄弟说下去。他早已是一颗破碎的灵魂,能够接受一切。但再也不能逃避过去了,自己必须知道。
“据说……”赵路远到底还是有点犹豫了,可最后还是尽量委婉地说道,“她们两个之间,我听说是有点实质性的关系的,大二哪一年,大家只是听说,童欢颜大病了一场,因为需要休养式治疗,就休学了半个学期。其实呢,后来几个跟她走得近的说,她是去医院做了一场手术……孩子是吴苍笙的。这可能就是童欢颜前公婆所掌握的秘史。”
龙空云又想起了“茶室梦境”里童欢颜的痛诉,“一月来一次我的大学,你说,我那点可怜的矜持,只能扛到哪一天呀?”
于是,龙空云凄然一笑,但胸口仿佛被悬崖一块巨石坠落重击在自己的胸口一样,一阵阵绞痛来袭,左手尽量自然摁住缓解一下,右手也死死抓住车顶扶手,不让自己失态,导致赵路远分心。
赵路远专注于开车,也没仔细看龙空云的表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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