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开放认购。
最小认购额一万港币,三年期,年息8%。
认购首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汇丰银行柜台前排队。
柜员礼貌询问:“先生,您认购多少?”
老人从旧皮包里,取出三沓千元钞票:“三万。”
“请问您是?”
“我姓陈,儿子在南洋。”
老人声音很轻,“他说香港在拍我们家的故事。钱不多,算我一份心。”
另一处,几个港大学生,凑钱认购了五万。
“我们学电影的,毕业可能连工作都找不到。但如果这个存档中心建起来,至少我们的剧本有地方放。”
尖沙咀的唱片店里,谭咏麟的歌迷会,集体认购了二十万。
“麟哥都投了,我们当然跟!”
认购第三天,三百万公开份额全部售罄。
还有许多人没买到,询问是否增发。
周慧芳打电话请示赵鑫。
“不增发。”
赵鑫在片场,背景是搭景的敲打声。
“债不是越多越好。我们要证明的是,这个模式能跑通,而不是无限吸血。”
傍晚,清水湾片场。
赵鑫把债券认购清单,放在凤凰木下的石桌上。
威叔端来两碗绿豆沙。
“赵总,我认购了一万。”
威叔搓搓手,“我退休金不多,但,”
“威叔,”
赵鑫打断他,“您不用,”
“要的。”
威叔很认真,“我在片场干了四十年,见过太多好本子被扔掉,太多好故事没人拍。你说建存档中心,我第一个赞成。这一万块,是我替那些被扔掉的本子投的。”
赵鑫看着这位老道具师粗糙的手,点了点头。
他舀了一勺绿豆沙,甜度刚好。
抬起头,凤凰木枝头那个花苞,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红。
“威叔,你说它今年能开吗?”
“能。”
威叔咧嘴笑,“我量了,又长了0.5毫米。有些事啊,急不得,但也慢不得。该浇水浇水,该施肥施肥,时候到了,自然就开了。”
就像鑫时代,要建的那个商业与文化平衡的模型。
急不得,不能指望一部电影改变一切。
但也慢不得,资本不会永远等待理想主义者。
必须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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