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档前一周。两部电影在同样的戏院,同样的排片,观众买一张票可以看两部,但要分开厅。我要他们在走廊里看到对面的海报,产生‘我是不是该两边都看’的念头。”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凉气。
这已经不是电影营销,是社会心理实验了。
“最后一个问题。”
王生身体前倾,“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如果观众只接受一边,或者两边都不接受呢?”
赵鑫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拿起那个橡胶狗玩具,用力一捏。
吱——吱——
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那就证明香港观众,还没准备好把自己当作成年人。”
他放下玩具,“两部电影的质量,可以列入影史。这种价值的电影,不可能失败,只可能会产生偏爱。如果不幸失败,证明他们只能接受单向度的叙事,只能做被喂养的小狗,不能做自己选择的主人。”
他环视全场,目光锐利。
“但我赌他们会选择。我赌他们想看谭咏麟既悲壮又滑稽,想看张国荣既严肃又倒霉,想看狄龙既是大侠又是小丑。我赌他们厌倦了非黑即白的故事,渴望看到人性的灰色地带。”
窗外。
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把会议室照得一片亮堂。
远处,《何时读书天》剧组,正在补拍林莉和谭咏麟的凉茶铺对手戏。
隐约能听见许鞍华喊“第五场第三镜,开始”的声音。
一九七九年,香港电影的十字路口。
有人还在拍武侠,有人开始拍喜剧,有人探索文艺片。
而这些,正是前世时空中,他们吹嘘的所谓新浪潮。
在赵鑫看来,这也太小儿科了!
因为他们新浪潮半天,给不出社会,一个亮眼的浪潮结果。
而这一屋子人,准备同时朝两个方向奔跑。
让观众当那只小狗。
让观众在困惑中转圈。
让观众自己决定,该追向哪一边。
或者,干脆站在原地,享受这种选择的自由。
“散会。”
赵鑫合上文件夹。
“五天后开机。各位,准备好见证香港电影史上最分裂、也最有趣的实验。”
成龙认真地问:“赵生,踩香蕉皮后空翻,到底翻几圈比较搞笑?”
这让赵鑫怎么回答。
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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