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说,“你们一定要铭记这种认识,亚洲的时代记忆,由你们共同创建。让将来的听众听到这些歌时,能想起1976年的东京,有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用她所有的真心唱了一首歌。”
回到酒店时,赵鑫房间里的电话适时响起。
——是许鞍华从香港打来的。
“赵总,三件事。”
许鞍华的声音很急,“好消息:电影粗剪版完成了,我和青霞看了,非常好。坏消息:青霞入戏太深,有点出不来了。紧急消息:山口百惠的航班,改签到明天中午,她说想第一时间看到电影片段。”
赵鑫揉着眉心:“我明早第一班飞机回来。”
“还有……”
许鞍华犹豫了一下,“青霞今天在片场,对着李翘的戏服,说了半小时的话。工作人员看着她都有点怕。”
挂掉电话,赵鑫看向团队。
“计划有变。圆圆邓,辉哥,沾哥,你们继续留在东京,录完专辑。阿伦,Leslie,小凤姐,跟我明早回香港。”
“出事了?”
邓丽君关切地问。
“青霞陷在戏里。”
赵鑫简单说,“山口百惠也要到了,得有人接待。”
顾家辉点头:“行,这边交给我们。君姐的状态正好,趁热打铁。”
黄沾难得正经:“阿鑫,回去告诉青霞——演戏是成为别人,但别忘了回家的路。”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羽田机场。
送行的不止松本徹,远藤实和铃木勋也来了。
“赵桑,”
铃木勋递上一个琴盒,“这是我年轻时,在西班牙寻到的琴,放了二十年没舍得用。请收下——它该属于让音乐活着的人。”
赵鑫打开琴盒,深褐色的面板上,有岁月的纹路。
他拨动琴弦,音色温暖而深邃。
“我会好好用它。”
赵鑫郑重地说。
远藤实则递给邓丽君,一个牛皮纸袋。
“邓小姐,这是我整理的演歌发声练习法。您的天赋不该被任何体系局限。”
飞机起飞时,谭咏麟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东京。
忽然说:“阿鑫,我觉得我们这次……好像不只是来做生意的。”
徐小凤点头:“像来交朋友的。那种能交心的朋友。”
张国荣轻声说:“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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