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不!我更想献上我亲自改编的另一首吉他名曲。”
赵鑫说,“罗德里戈的《阿兰胡埃斯之恋》。”
“那首协奏曲?”
“不,是吉他独奏的弗拉门戈改编版。”
赵鑫顿了顿,“这首曲子,是我本人,专门致敬西班牙古典大师罗德里戈的作品。”
包厢里忽然安静。
“致敬?”
远藤实轻声重复。
“1939年,罗德里戈的妻子维多利亚难产去世,孩子也没保住。”
赵鑫的声音,在静谧的和室里格外清晰。
“这首曲子有两条叙事线——一条是回忆相恋时的欢愉,一条是倾诉失去后的思念。弗拉门戈的节奏,最适合表达这种极端的情感:狂欢与痛哭,本来就是一体的。”
松本徹注意到,远藤实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这位演歌大师的妻子,三年前病逝。
第二天下午,涩谷Blue Note Tokyo。
日本音乐界名流,坐满二百人的场地。
后排站着不少年轻乐手,都是来“朝圣”兼“看热闹”的。
切磋会前半程,小室哲哉用电子合成器,改编了《月亮代表我的心》。
新颖但稚嫩;
铃木勋的《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技巧完美,赢得满堂彩;
远藤实没有演奏,只是精准点评了《上海滩》日文版的词曲契合度。
然后,聚光灯打在赵鑫身上。
他抱着吉他上台,没有立即演奏。
而是调整麦克风,用日语缓缓开口:
“在献上这首曲子前,请允许我讲一个故事。”
台下鸦雀无声。
“1939年,西班牙盲人作曲家罗德里戈,在巴黎接到电报:妻子难产,危在旦夕。他赶回马德里的路上,火车每停一站,他就下车找电话。第三站,他得知妻子和孩子的死讯。”
赵鑫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
“后来他写了《阿兰胡埃斯协奏曲》。但估计无人知道,我本人,专门为这首古典吉他协奏曲,改编了一版弗拉门戈调性的《阿兰胡埃斯之恋》。这首曲子有两条叙事旋律线,一条是欢快的弗拉门戈,是他们初遇时在街头跳的舞;一条是哀伤的回忆,是他再也触不到的体温。”
台下的远藤实,闭上了眼睛。
“音乐之所以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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