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的气血,似乎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开始极其缓慢地重新流动起来。
半个时辰后,叶深收针,长吁一口气,脸色略显苍白。床榻上的老者,虽然仍未苏醒,但面色已不再青灰可怖,呼吸平稳悠长了许多,身上的灰白斑点虽然没有消失,但颜色明显变淡,也不再给人以那种冰冷死寂的感觉。最重要的是,他体内那缕微弱的生机,在叶深以“源初代码”之力调和的特效药膏与针法疏导下,如同风中残烛被小心翼翼地护住,不仅没有熄灭,反而重新焕发出一点活力,虽然依旧微弱,但已不再继续衰退。
“暂时稳住了。”叶深擦去额头的汗水,对周知县道,“每日需以此法施治一次,辅以我开的温阳固本汤药内服,小心将养,或可保住性命,延缓病情恶化。但要根除,仍需找到并解决那阴寒之气的源头。”
周知县已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叶深连连作揖:“多谢叶神医!多谢叶神医!您真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啊!”
叶深摆摆手,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青袍道人。道人此刻正深深地看着他,那目光复杂无比,有惊疑,有审视,有探究,更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炙热与忌惮?
“叶郎中……好手段。”道人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但叶深能听出其中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以纯阳生机之力,调和药性,疏通经络,固本培元……此法,闻所未闻。不知叶郎中师承何处?”
叶深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家传医术,兼采众长,些许微末伎俩,让道长见笑了。比起道长的‘玄阴净露’,还差得远。”
道人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拂尘一摆,道:“叶郎中过谦了。今日得见如此妙手,贫道受益良多。看来,此间之事,有叶郎中在,或可妥善解决。贫道尚有他事,便不久留了。周大人,叶郎中,告辞。”说罢,竟不再多言,对周知县略一稽首,又深深看了叶深一眼,转身便走,步伐看似从容,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道长?道长请留步!”周知县急忙呼唤,但道人身影已飘然出了静室,转眼消失在廊道尽头。
叶深看着道人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这道人来得突兀,走得也干脆。他显然认出了自己所用的力量非同一般,甚至可能猜到了与“源初代码”有关?他那最后一眼中蕴含的复杂情绪,绝不仅仅是惊讶那么简单。是敌是友?他为何突然离开?是自觉无法在医术上压制自己,还是另有图谋?
“叶先生,这道长他……”赵铁凑近,低声道,手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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