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此话当真?可有凭据?”顾文昭急问,声音都有些发颤。
“十之八九。”叶深指着香炉,“此香灰中,有曼陀罗花粉和颠茄籽的细微残留,还混有一种奇特的甜腥气,似是与某种蛇毒混合炼制。曼陀罗与颠茄皆可致人幻觉、高热、昏迷,量大可致命。混合蛇毒后,毒性更为复杂诡异,可随血液运行,攻于心脉,外显为红斑高热,状似热毒内陷,寻常清热解毒之药,不仅无效,反可能助长毒性。卢大人脉象洪大滑数却重按虚浮,且有间歇,正是毒入心脉之兆!”
顾文昭听得冷汗涔涔,他不懂医术,但叶深说得有鼻子有眼,且与卢正清症状吻合,尤其是提到了“漕帮程奎”和“安神香”,这让他不得不信。“那……那程奎为何要毒害卢大人?他有何目的?如今卢大人毒性已深,可有解法?”
叶深眉头紧锁:“程奎为何下毒,叶某不知,或许与盐务有关。当务之急,是尽快为卢大人解毒。此毒诡异,已侵入心脉,寻常解毒之法恐难奏效。需以金针渡穴,护住心脉,再以特殊药方,内服外敷,徐徐拔毒。但……”
“但什么?叶贤侄,有何难处,尽管直言!需要什么药材,本府即刻命人去寻!”顾文昭急道。
“但此毒毒性猛烈,卢大人年事已高,身体底子已虚,能否承受拔毒之苦,叶某并无把握。且其中几味关键解毒药材,颇为罕见,一时恐怕难以凑齐。”叶深实话实说。这毒比他想象的更麻烦,不仅仅是曼陀罗和颠茄,那混合的蛇毒阴狠刁钻,极为难缠。
顾文昭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叶贤侄,事已至此,唯有死马当活马医!你尽管施为,需要什么药材,开出单子,本府就是挖地三尺,也给你找来!卢大人若能得救,你便是救了我顾文昭,救了金陵官府!若……若有不测,本府一力承担,绝不牵连于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叶深知道,自己已无退路。他深吸一口气,对顾文昭道:“顾大人,请立刻派人,封锁此院,严禁任何人出入。卢大人中毒之事,暂不外传。取笔墨来,我开方。另外,请准备热水、烈酒、干净布巾,我要立刻为卢大人施针,暂遏毒性!”
“好!好!一切依你!”顾文昭连连点头,立刻吩咐下去。
叶深提笔,飞速写下两张方子。一张是内服解毒方,以黄连、黄芩、黄柏、栀子、金银花、连翘等清热凉血解毒为主,但加入了犀角(注明可用水牛角浓汁替代)、生地、丹皮、赤芍凉血散瘀,更关键的是,加入了叶家秘传解毒丹的几味核心药材,以及他自己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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