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名声不好”而有些疏远的,现在态度缓和了不少;原本在叶家与隆昌号之间观望的,也开始重新掂量。毕竟,一个能被都察院御史公开称赞的年轻家主,其背景和潜力,似乎需要重新评估。叶家旗下的绸缎庄和药材行,生意无形中好了些许,至少,明面上的打压和排挤,收敛了不少。
紧接着,便是络绎不绝的“求医者”。起初是顾文昭引荐的几位同僚或家眷,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请叶深诊治一些陈年旧疾。叶深来者不拒,仔细诊治,开方用药往往出人意料却又效果显著。他医术传承自母亲留下的医书心得以及紫金山秘境的古老法门,思路开阔,不拘泥古方,尤其擅长调和阴阳、疏通经络,对于许多沉疴痼疾,常有奇效。很快,“叶神医”的名头,在金陵官宦和富商的内宅圈子里悄悄传开了。
这一日,叶深刚从外面诊病归来,管家便来报,有客到访,而且是两位身份特殊的客人。
一位是金陵卫指挥佥事赵广坤的夫人,赵夫人。另一位,则是江南织造太监刘瑾的干儿子,现任织造局采办太监,王振。
赵广坤掌管金陵部分卫所兵马,虽实权不如知府顾文昭,但在军方颇有影响力,是本地实力派人物。而王振,虽只是太监,但背后站着的是权势熏天的江南织造太监刘瑾,掌握着宫廷和部分官用丝绸的采办大权,是金陵所有丝绸商人都不敢得罪的财神爷兼阎王爷。
这两位一同来访,目的不言而喻。
叶深在正厅接待了二人。赵夫人年约四旬,衣着华贵,但眉宇间带着愁容,见到叶深,勉强笑了笑,道明来意:她的独子赵小公子,年方十六,数月前与友人外出游猎,归来后便染上怪病,时冷时热,神志昏沉,请了无数名医,汤药吃了无数,却总不见好,反而日渐消瘦,近日已是水米难进,奄奄一息。听闻叶神医妙手,特来相求。
王振则是个面白无须、眼神活络的中年人,说话带着几分公鸭嗓的尖利,态度倒是客气,甚至有些过分热情:“叶公子,久仰久仰!咱家早就听闻叶公子年轻有为,不仅将叶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更有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连冯大人都赞不绝口。今日冒昧来访,实在是有一事相求。”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是宫里的一位贵人,身上有些不便言说的隐疾,太医院的太医们瞧了,总不见好。干爹(刘瑾)为此忧心,听闻叶公子医术通神,特命咱家前来,想请叶公子过府一叙,看看能否为贵人分忧。若能成,干爹和咱家,必有重谢!”
宫里贵人?隐疾?叶深心中一动。这王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