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叶深沉声问道,语气平静无波。
“在、在前厅,苏府大管家苏福亲自来的,还、还带回了当年的订婚信物和礼单,说、说苏老爷请家主……过去说话。”管事结结巴巴地回道,冷汗直流。退婚,对任何一个家族而言,都是极大的羞辱,尤其是对男方。叶家本就处于风雨飘摇之际,再遭此羞辱,简直是雪上加霜。
“我知道了。请苏管家稍候,我即刻便到。”叶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如常,仿佛要去处理的只是一件寻常小事。“二伯,周先生,你们随我一同前往。其他人,各忙各的去吧。”
叶文松和周先生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忧虑,但见叶深如此镇定,也只好按下心中不安,紧随其后。
前厅之中,气氛压抑。苏府大管家苏福,一个五十来岁、面容严肃、眼神精明的老者,带着四个健仆,昂然而立。他面前的红木托盘中,放着一对玉如意、几匹锦缎,以及一份大红礼单,正是当年订婚时所下之聘礼的一部分。苏福面无表情,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倨傲和不易察觉的怜悯。
叶深步入前厅,叶文松和周先生分列左右。苏福见到叶深,微微躬身,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疏离:“见过叶家主。老奴奉我家老爷、夫人之命,特来……归还当年订婚信物与礼单。并代我家老爷、夫人,向叶家主致歉。”
他没有直接说“退婚”,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叶深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托盘中的信物,脸上看不出喜怒:“苏管家,这是何意?叶、苏两家婚约,乃先祖父与苏老太爷所定,岂是儿戏?苏伯父、苏伯母前日相见,亦未提及此事,为何今日突然……”
苏福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确保厅内厅外隐约可闻的仆役都能听到:“叶家主明鉴。我家老爷、夫人,并非有意毁约。实是……实是近日金陵城中,关于叶家的流言蜚语甚多。叶家内斗激烈,牵扯官司,更有传闻,叶家主您……手段过于酷烈,牵连无辜,名声有损。我家小姐自幼熟读诗书,知书达理,老爷夫人爱若珍宝,实在不忍心她……嫁入这等是非之地,日后恐受牵连,担惊受怕。故此,万般无奈,只得厚颜,请叶家主……体谅。”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退婚的缘由全数推到了叶家“内斗”、“官司”、“名声”上,仿佛苏家是迫不得已,为了女儿的幸福才忍痛毁约,而叶深则成了那个“名声有损”、“牵连无辜”的祸首。
叶文松脸色涨红,忍不住上前一步:“苏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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