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似乎也姓柳?莫非与令堂……”
“正是同姓。而且苏伯母言谈间,对家母颇为怀念,似有未尽之言。”叶深道,“陈兄可曾听闻,家母与苏家,尤其是与苏伯母,过往有何交集?”
陈子安摇头:“这我却不知。家父与苏伯父交往,多论金石学问,鲜少谈及家事。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我隐约记得,家父似乎提过一句,说苏夫人(柳氏)早年似乎并非金陵人士,像是来自南边……具体哪里,记不清了。叶兄若想打听,或许可以从苏家旧仆,或与苏家交好的老辈人那里着手。只是需得小心,莫要引起苏家猜忌。”
南边?叶深心中一动。母亲似乎也与南方有些关联,至少,那半块玉佩指引的“云梦泽黑水之滨”,就在南方。
又与陈子安交谈片刻,确认他这里暂时没有更多线索后,叶深便起身告辞。陈子安将他送至门口,再次叮嘱他万事小心。
离开墨韵轩,已是午后。秋日的阳光带着暖意,洒在青石板街上。叶深信步而行,脑海中梳理着今日所得。苏家对婚约态度暧昧,对“眼睛”符号讳莫如深,柳氏对母亲态度特殊……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模糊的图景,却难以窥见全貌。
正沉思间,忽听前方传来一阵轻柔的琴声,如清泉流石,又如风过竹林,在这喧闹的街市旁,显得格外清越出尘。叶深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临街的一座茶楼二楼上,窗扉半开,一抹淡雅的素色身影倚窗而坐,身前似乎放着一架瑶琴。琴声正是从那里传来。
叶深对音律不算精通,却也听出这琴音技艺娴熟,意境清幽,非寻常乐师可比。他本不欲驻足,但那琴声中,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孤高与寂寥,让他心头微动。鬼使神差地,他脚步一转,走进了那家名为“听雨轩”的茶楼。
茶楼雅致,客人不多。叶深拾级而上,来到二楼,寻了个靠窗且能看见那抚琴人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清茶。抚琴者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背影,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一袭月白云纹的素罗长裙,外罩同色轻纱,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如兰。正是苏清雪。
叶深微微挑眉。他记得苏清雪似乎确实擅长琴艺,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偶遇。他不动声色,静坐品茶,目光落在窗外街景,耳中却听着那淙淙琴音。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苏清雪似乎并未察觉身后多了一位特别的听众,只是静坐了片刻,方才缓缓收回按在琴弦上的手。
“小姐的琴音,清越脱俗,只是……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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