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柏脸色铁青,眼神凶狠,吓得又把话咽了回去。
叶深不再理他,又看向一个尖嘴猴腮的账房先生:“钱先生,你假造账目,协助叶福贪墨,分得脏银二百两。另外,你还暗中将叶家部分生意的账目,透露给了‘隆昌号’的刘掌柜,得了五十两的好处费,是也不是?”
那钱先生双腿一软,也瘫倒在地,汗如雨下。
叶深如同点卯一般,又连续点出五六个人,有管事,有账房,有护院小头目,一桩桩,一件件,将他们暗中做下的贪墨、勾结外人、欺压佃户、中饱私囊的丑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抖落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数额、人证,分毫不差。
被点到的人,无不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其他人则听得心惊胆战,看向叶深的目光,如同看着掌控生死的阎罗。他们想不通,这个往日里几乎被遗忘的三少爷,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些隐秘之事调查得如此清楚?难道他手眼通天,在外面培植了庞大的势力?
叶文柏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叶深点出的这些人,大半都是他安插在各个要害位置的心腹,是他掌控叶家的重要棋子!叶深此举,不仅是打他的脸,更是要斩断他的臂膀!
“叶深!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污蔑忠仆!”叶文柏厉声喝道,试图挽回局面,“这些人对叶家忠心耿耿,岂容你空口白牙诬陷!你定是受了外人蛊惑,回来搅乱叶家!来人!去请家法!请族老主持公道!”
然而,他话音落下,却无人应声。那些没被点到的护院和下人,早已被叶深刚才鬼神般的身手和此刻揭发罪状的冷酷手段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动弹?几位族老面面相觑,他们大多与叶文柏利益勾连,但此刻面对叶深展现出的绝对实力和似乎无所不知的可怕情报能力,哪里还敢出头?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听见。
“忠仆?”叶深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大伯,事到如今,何必自欺欺人?”他不再理会叶文柏,目光转向众人,声音清朗,传遍整个庭院:
“叶家立族百年,以商立家,以信为本。然近年来,家宅不宁,风气日下。有人为一己之私,中饱私囊,勾结外人,损害家族根本;有人倚老卖老,尸位素餐,阻塞贤路;更有人,为谋夺私产,不惜勾结邪教妖人,残害族人!”
他目光如电,扫过叶文柏、王氏和叶烁,最后落在那几位族老身上,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今日,我叶深,以叶家三房唯一子嗣、母亲遗产权属继承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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