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药汤和丸药后,狂躁的症状有所减轻,虽然依旧神志不清,但不再动辄打骂摔打,有时能安静地坐一会儿。刘嬷嬷见此,对“老道士”的话深信不疑,更加认定方文秀是“邪祟侵体”,而柳姨娘送来的“安神香”不仅无用,可能还是“阴人”之物,加重了小姐的病情。她开始偷偷减少甚至停用柳姨娘送来的“安神香”,转而更加依赖“老道士”留下的“符水”(药汤)。
与此同时,小丁通过那个粗使婆子,不断向刘嬷嬷灌输“远离阴人,静养为上”、“小姐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说不定是被人下了咒”之类的暗示。刘嬷嬷本就对柳姨娘心存畏惧和不满,如今方文秀病情因柳姨娘的东西加重,又因“远离阴人”而稍有好转,心思不由活络起来。她开始暗中观察那个新来的杂役,越发觉得此人行踪鬼祟,不像好人。有一次,她甚至发现那杂役深夜在方文秀院外的小花园里,偷偷埋什么东西(事后查看,是一个画着诡异符号的小布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认定是柳姨娘派人来害小姐。
恐惧和猜疑,如同毒草,在刘嬷嬷心中疯狂滋长。她对柳姨娘的恨意,对沈明轩的恐惧,以及对自身和小姐处境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寝食难安。而这时,那个粗使婆子又“无意”中透露,她有个表亲在城外某个道观做火工,那道观的主持颇有法力,最擅驱邪破咒,只是清高,不轻易出手,但若诚心,或许可请得一道护身灵符,保个平安。
刘嬷嬷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偷偷拿出自己攒了多年的体己,求那婆子帮忙。小丁得知后,立刻安排。一道制作精良、看起来古旧神秘的“护身符”,被送到了刘嬷嬷手中,并被告知,需贴身佩戴,不可离身,更不可让“阴人”知晓,否则符咒失效,灾祸立至。
刘嬷嬷如获至宝,日夜佩戴,并严格保密。她对柳姨娘和那杂役的警惕和敌意,达到了顶点。而这一切,都被小丁和那粗使婆子看在眼里。刘嬷嬷,这个对方文秀忠心耿耿、又对柳姨娘充满恐惧和怨恨的老嬷嬷,正在被悄然撬动,成为一枚可能倒向己方的棋子。
“时机差不多了。”叶深听完小丁的汇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可以尝试,给刘嬷嬷一点‘希望’,一点能让她和方文秀‘脱离苦海’的希望。但必须小心,不能让她知道是我们,要让她觉得,是偶然的机遇,或者是‘神灵’的启示。”
“少爷的意思是?”
“安排一出戏。”叶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让刘嬷嬷‘偶然’听到,柳姨娘因为‘瑞福祥’生意失败,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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