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地记忆、揣摩。叶深也看了图纸,上面的线条和符号对他来说如同天书,但他相信陆岩和韩三的专业。
而叶深自己,则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方向——叶府内部,尤其是锦晖院和看守马厩的王彪。小丁的调查有了新的进展,那个被买通的、在“集古斋”后院打杂的婆子,又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大约十天前,她曾看到王彪鬼鬼祟祟地在“集古斋”后门附近徘徊,与一个“集古斋”的伙计低声交谈,还塞给了对方一个小布包。随后不久,钱贵就带着那个伙计,抬着那个锦缎盒子进了杂物间。
王彪与“集古斋”的勾结,看来比想象的更深,他很可能不只是在替方家盯梢“漱玉斋”,更可能充当了某种“联络人”或“中间人”的角色,甚至可能经手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联想到叶烁中毒案至今未破,叶深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少爷,要不要把王彪控制起来,审一审?”小丁眼中闪过厉色。
“不,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叶深摇头,眼中光芒闪烁,“王彪是条小鱼,但他背后可能连着更大的鱼。叶烁中毒,至今昏迷不醒,下毒之人手法隐秘,连叶琛都暂时没查到真凶。如果……这下毒之事,也和王彪,或者说和方家有关呢?”
小丁倒吸一口凉气:“少爷,您的意思是,方家不仅想在商场上打垮‘漱玉斋’,还想通过王彪,对二少爷下毒,一来除掉二少爷这个潜在的威胁(叶烁毕竟还知道方家一些不干净的事),二来可以搅乱叶家,让大少爷和老太爷无暇他顾,更方便他们对‘漱玉斋’下手?甚至……可能想嫁祸给您?”
“只是猜测,但并非没有可能。”叶深沉声道,“方家对‘漱玉斋’下手如此之狠,绝不仅仅是商业竞争。他们可能和叶烁有更深的利益牵扯,叶烁倒台,他们怕被牵连,所以急于除掉他,并彻底掌控或毁掉‘漱玉斋’,抹去痕迹。王彪作为叶烁旧部,又贪财怕事,是最容易被收买利用的棋子。”
“那我们……”小丁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危险。
“王彪这条线,继续暗中监视,收集证据,但先不要动他。”叶深做出决断,“当务之急,是‘鉴珍会’。只要能在‘鉴珍会’上,当着邱老和众多行家的面,揭穿‘米芾砚’的猫腻,重创方家信誉,王彪和他背后的方家,自然会阵脚大乱。届时,我们再顺藤摸瓜,或许能将叶烁中毒案和方家勾结之事,一并揭开!”
这无疑是一步险棋,将“漱玉斋”的生死存亡,乃至他自身在叶家的处境,都押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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