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门亲事,是乐见其成的。你好好把握机会,但切记,凡事量力而行。另外,”他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推到叶深面前,“这是父亲让我转交给你的。里面是赵有财那本账册和供状的誊录副本,还有一些……与老二相关的、其他方面的材料。原件父亲收走了,这些副本,你留着。父亲的意思,此事到此为止,赵有财在逃,‘媚娘’流放,老二禁足思过,产业暂代,算是给了各方一个交代。这些东西,是让你心里有数,也是让你知道,父亲和我,并非不辨是非。但家丑不可外扬,叶家的体面,必须维护。你,明白吗?”
叶深心中一凛,双手接过信封。叶宏远和叶琛果然将此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账本和供状的原件被收走,意味着他们不想将叶烁的罪证公开,也不想深究到底,以免动摇叶家根基。给他副本,既是安抚,也是警告——我们知道你手里有东西,但适可而止。叶烁受到了惩罚(禁足、产业被代管),但远远不够抵偿其罪责。这就是家族政治的平衡术。
“是,小弟明白。一切但凭父亲和大哥做主。”叶深将信封小心收好,脸上没有任何不满。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地位,能得到这个结果,已属不易。叶琛能给他副本,已是一种变相的认可和“投资”。
“嗯。”叶琛似乎对叶深的态度还算满意,挥了挥手,“你回去休息吧。‘漱玉斋’那边,既然已理顺,就让它先那样运转着。你伤好之前,不必常去。府里……最近不太平,你自己也小心些。”
“谢大哥提醒,小弟告退。”叶深起身,行礼,退出了书房。
走出书房,夜色已浓。叶府内各处已点起了灯火,但那些灯火在深沉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冷。叶深握着怀中那个装有叶烁罪证副本的信封,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更加沉重。
叶琛的警告犹在耳边,叶宏远的“平衡”之术冰冷无情,叶烁的威胁并未真正解除,林家的漩涡深不可测,而林薇体内那可怕的“隐疾真相”,更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缓缓走回听竹轩。小丁正在院中默默擦拭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长剑,动作一丝不苟。看到叶深回来,他停下动作,目光询问地看过来。
叶深对他摇了摇头,示意无事,便走进了屋内。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寒气与窥探。他点亮油灯,坐在桌边,取出叶琛给的那个信封,却没有立刻打开。他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灯火上,眼神幽深。
林薇的“隐疾真相”,像是一把钥匙,或许能打开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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