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本想带着自己人(很可能是买通的衙役)去“漱玉斋”栽赃,却被另一队“真正”接到线报(这线报是谁给的?叶深心中冷笑,恐怕是叶琛或者叶宏远暗中示意,也可能是叶烁的政敌)的衙役“截胡”,直接捅到了“媚娘”这个真正的窝点。人赃并获,众目睽睽,叶烁想捂都捂不住!这王捕头,恐怕不是叶烁的人,甚至可能是叶琛或叶宏远能影响到的。这次,叶烁是结结实实吃了个大亏,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做得很好。”叶深赞了一句,又问,“那具尸体呢?还有巷子里的痕迹?”
“尸体在天亮前,被巡夜的更夫发现,报了官,已经被府衙的人抬走了。巷子里的血迹被雨水冲得差不多了,我后来又简单处理过,应该看不出太多打斗痕迹。那两个受伤的青皮,也不知所踪,可能被同伙抬走了,或者……”小丁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要么是叶烁派人灭口,要么是“滚地龙”自己清理了痕迹。
叶深点点头。尸体被官府收走,反而省了他一些麻烦,毕竟死无对证,叶烁想攀咬也难。至于那两个伤者,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了梧桐巷口。与往日相比,今日的梧桐巷似乎格外“热闹”。几家铺子的掌柜、伙计,乃至一些住在附近的居民,都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窗前,目光时不时瞟向“漱玉斋”方向,低声议论着什么。看到叶深和小丁走来,议论声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惊讶、好奇、探究、忌惮、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种种情绪,在这些目光中交织。
叶深身上那破损带血的衣服,苍白但平静的面容,以及跟在他身后、沉默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小丁,都无声地述说着昨夜的不寻常。再加上清晨传来的、关于叶二少爷外室私藏明器被捉的消息……所有人看叶深的眼神,都变了。再也不是之前那种看待“不受宠”、“无能”、“走运”的三少爷的轻蔑或同情,而是变成了对一位能在叶二少爷连环毒计下不仅全身而退、反而让对手栽了个大跟头的“狠角色”的重新审视与估量。
叶深仿佛对周围的目光毫无所觉,步履平稳地走到“漱玉斋”门前。铺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前堂依旧整洁,货架上的“破烂”被小丁重新归置过,看起来顺眼了些。阿福和阿贵正拿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擦着柜台,听到门响,吓得一哆嗦,看到是叶深,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谄媚的、夹杂着恐惧的笑容,连忙放下抹布,躬身道:“少、少爷!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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