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琮残片),偷偷放入叶深居住的小院,或者“漱玉斋”的隐蔽角落。
然后,叶烁会“恰好”得到“热心百姓”举报,带领府衙公差,以“搜查赃物、打击盗墓销赃”的名义,强行闯入“漱玉斋”和小院。一旦“赃物”被“搜出”,叶深就百口莫辩!勾结盗墓贼,贩卖明器,这可是重罪!届时,叶深不仅会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连叶家也会受到牵连。而叶烁,则可以“大义灭亲”,清理门户,同时将“漱玉斋”乃至叶深可能从赵有财、李德海那里榨取到的“不义之财”,名正言顺地收入囊中,甚至还能以此为由,打击可能偏向叶深的大哥叶琛和父亲叶宏远!
环环相扣,毒辣无比!既要叶深的命,也要他身败名裂,更要夺走他可能得到的一切!这才是叶烁真正的报复!
雨,依旧在下,渐渐沥沥,敲打着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也掩盖着暗中涌动的杀机和阴谋。
“清茗轩”雅间内,赵有财终于写完了供状,签字画押,双手颤抖着递给叶深。叶深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小心折好收入怀中。有了这份供状,加上即将到手的账本,叶烁的命脉,等于被他掐住了一半。
“走吧,赵掌柜,带我去取账本。”叶深站起身,戴上斗笠。
赵有财脸色灰败,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跟在叶深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清茗轩”的楼梯。叶深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大堂,那个之前坐在角落的“行脚商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心中微微一沉,但面色不变。
走出“清茗轩”,雨丝拂面,带着深秋的寒意。街道上更加冷清。叶深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另一条略远但相对热闹些的街道。
是选择近路,冒险一试?还是绕远路,求个稳妥?
他脑中飞快地权衡着。小丁去城南打听消息未归,自己孤身一人,还带着个心神不定的赵有财。叶烁若真想在路上动手,那条僻静的近路,无疑是最佳地点。绕远路虽然人多些,但未必安全,对方也可能在别的路段设伏。而且,他需要尽快拿到账本,迟则生变。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赵掌柜,走吧,我们尽快去你的绸缎庄。”叶深说着,迈步朝着那条相对僻静、但却是返回城南“锦祥绸缎庄”最近的道路走去。
赵有财不敢有违,连忙跟上,心中却是七上八下,总觉得这雨中的街道,安静得有些可怕。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那条被高墙和深巷夹着的、略显昏暗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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