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吃。眼下最紧迫的,是应对叶烁的“反扑之始”,是明日的“清茗轩”之会,是可能来自“力巴帮”的骚扰。
他将思绪收回,开始为明日的会面,仔细准备说辞,预演各种可能的情况和应对。同时,他也提笔,给苏逸写了一封简短的信,以“近日偶得几味罕见药材,不知是否对父亲病情有益,想请苏大夫帮忙掌眼”为由,约他后日来“漱玉斋”一叙。这既是维持与林家联系的由头,也是未雨绸缪——万一明日之后情况有变,有苏逸这个“外人”在场,或许能起到一些缓冲或见证的作用。
信写好后,他唤来一个看起来还算机灵、新近在附近雇佣的、负责跑腿送信的小厮(原来的两个学徒暂时不敢用),让他务必亲手将信送到苏氏医馆,交到苏逸手中。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色已彻底黑透,雨声淅沥,更添寒意。小院厨房里,刘嬷嬷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晚膳。叶深囫囵吃了几口,便回到卧室,盘膝开始修炼。真气在体内加速运转,对抗着秋夜的寒意,也为他明日即将面对的未知风暴,积蓄着每一分可能的力量。
夜色深沉,雨幕如帘。
城南码头的某个阴暗潮湿的窝棚里,几个敞着怀、露出精壮胸膛和狰狞刺青的汉子,正就着劣酒和花生米,低声谈论着一桩“买卖”。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眼角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正是“滚地龙”。他灌了一口酒,将酒碗重重顿在破木桌上,狞笑道:“叶二少爷发了话,让咱们去‘漱玉斋’‘照顾照顾’他那位三弟。不用弄死,但得让他躺上三五个月,再也不敢碰铺子里的事。事成之后,每人十两雪花银!哥几个,这买卖,干不干?”
“干!龙哥发话,有啥不干的!” “一个文弱少爷,带着个哑巴跑街,能顶个屁用!” “十两银子,够快活好一阵子了!” 几个手下纷纷附和,摩拳擦掌。
“好!” 滚地龙眼中凶光闪烁,“打听清楚了,那小子明日下午要去城西‘清茗轩’喝茶。咱们就在他回来的路上,找个僻静地方,给他来个狠的!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是!”
城西,叶家别院。叶烁脸色阴沉地坐在书房里,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管事。他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毒液。
“废物!都是废物!” 叶烁猛地将匕首插在书桌上,刀身嗡嗡作响,“陈伯那个老不死的,竟然敢反水!老赵也是个没用的东西,被个毛头小子拿捏得死死的!李德海那个墙头草,更是靠不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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