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麻剧痛,惨叫一声,再也站立不住,软软地跪倒在地,只剩下嗬嗬的喘息声,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任他呼来喝去的跑街,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那两个学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赵师傅……不,都是老赵逼我们干的!我们只是听吩咐办事啊!”
叶深没理会他们,走到瘫坐在地、瑟瑟发抖的陈伯面前,蹲下身,目光冰冷地看着他:“陈伯,念你为叶家效力多年,我给你一个机会。将你这些年,伙同老赵,在‘漱玉斋’贪墨、做假账、中饱私囊,以及与‘锦祥’、‘博古’两家勾结,损害铺子利益的罪行,一五一十写下来,签字画押。所有贪墨的银钱、货物,能追回的,限你三日之内追回,交到铺子里。不能追回的,折成现银,按本加息赔偿。做到了,我看在你年老糊涂的份上,可以从轻发落,只将你逐出铺子,不送官究办。若敢隐瞒,或三日内做不到……”他顿了顿,语气森然,“你该知道叶家处置家奴、尤其是监守自盗者的规矩。”
叶家的规矩,对于严重损害家族利益的下人,轻则杖毙,重则送官,连带家眷一并发卖。陈伯岂能不知?他闻言,如蒙大赦,又似遭雷击,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连连磕头:“我写!我写!我赔!我一定赔!谢少爷开恩!谢少爷开恩!”
叶深又看向被小丁制住、瘫软在地的老赵,以及那两个磕头如捣蒜的学徒,冷声道:“老赵,你罪责最重,且毫无悔意。小丁,将他捆了,堵上嘴,关到库房隔壁的杂物间,严加看管。他的罪证,我会另行整理,上报父亲和大少爷,听候发落。至于你们两个……”他看向学徒,“助纣为虐,知情不报,本应重罚。但念在你们年轻,受人胁迫,又非主犯,现罚没本月工钱,从今日起,留在铺子里做最苦最累的杂役,以观后效。若再有异心,或偷奸耍滑,两罪并罚,绝不轻饶!”
“谢少爷开恩!谢少爷开恩!”两个学徒如蒙大赦,磕头不止。
“小丁,”叶深最后吩咐道,“带陈伯去账房,给他纸笔,看着他写供状。另外,从今天起,铺子里的大小事务,由你暂代‘大伙计’之职,协助我管理。工钱翻倍。这两个学徒,也归你管束。”
“是,少爷。”小丁沉声应下,扶起(或者说拎起)瘫软的陈伯,又对那两个学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拿纸笔!再去打盆水,把前堂后院的灰尘都给我擦干净!从今天起,谁再敢偷懒耍滑,仔细你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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